“听说了没?王家昨晚走水啦!火势太大,扑了好久才扑灭,幸好,没蔓延到其他地方,只是王家的祠堂都被烧成了灰烬呢!”
“不只是祠堂烧成灰了,听说啊,那王二老爷的儿子王锐不是就关在祠堂里来着?哎哟,就这么倒霉的,也被烧死在里头了呢!”
徐穗儿去早市买鲫鱼,就听见了这么个事。
王家昨晚走水了?
还把祠堂给烧了?
好好的,祠堂怎么就走水了?
只消一个念头,徐穗儿便笃定,这个火起得不寻常。
没办法,电视剧追太多了。
要么是王进德两口子为了救儿子,来了个瞒天过海金蝉脱壳?
要么是黑虎没抓到,没办法证实儿子儿媳是不是被人买凶杀人而买凶者是王锐,所以王员外决定亲自动手,来了出走水的意外?
徐穗儿想,王进德两口子应该没这么大能耐,不但摸进了王员外家放了火救走了儿子且还往里头放了个替身。
且也不至于吧,儿子只是被关着而已,事情还没有定论,王进德两口子何必这么冒险?
后者应该要来得可能些。
还真不止徐穗儿一个人这么想。
罗镇尹第一时间就赶去了王家。
“叔泰,你疯了?这要是被人查个马脚来,那可不得了!咱们这位秦县令可是个办案严明较真的人。”
王员外一脸莫名,叹气,“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祠堂昨晚被烧了个干净,偏王锐又没能救出来,我那堂弟媳正找我闹呢,我焦头烂额得很,得你来了,躲份清静,你怎么一开口就这么说呢。”
罗镇尹深深看了他一眼。
“只是王二太太闹?王二老爷呢?他什么态度?人好好的烧死在祠堂了,你预备怎么同他们交代?”
要是闹大了,他们去报官的话,那么,秦县令就会过问了。
一旦县令大人过问,那这就是案子了。
也不知叔泰做得是不是天衣无缝,会不会被查出蛛丝马迹来。
王员外垂眉,端了茶喝。
昨晚火一起,隔壁就被惊动了。
可惜,火太大了。
那么多人一起救火,等扑灭火后,也来不及了。
亲眼看到烧焦的尸体,钟氏当场就扑过来要跟他拼命来着。
“老爷!不好了!二太太闯去了东院,劫持了小少爷,说要跟小少爷同归于尽呢!”
突然,有下人急急慌慌的进来通报。
闻言,王员外面色一变,茶盏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起身,飞快朝外头跑去。
罗镇尹也连忙跟上。
东院,一群下人围成了一圈,但谁也没敢往前去。
正前方,钟氏死死箍着王康,王康在她怀里哇哇大叫。
“二太太,放了小少爷,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成吗?”王管家正在最前头与她言语周旋,分散她的注意力,争取时间。
有下人绕到了侧后方,随时准备找准时机扑上去救出小少爷。
王员外是跟王进德前后脚赶到的。
看着钟氏那疯魔的样子,王员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倒是他疏忽了,哪里想到钟氏会来打康哥儿的主意。
“钟氏!”随后赶到的王进德目呲欲裂,直直冲了上去。
“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他!”
王进德的步伐生生止住,他看向钟氏,怒骂道:“钟氏,你疯了!快快放了康哥儿!”
“我没疯!你才是疯了!你亲儿子!亲儿子都被你的好大哥给活活烧死了,你竟然还向着他!你不替儿子讨公道,我自己来!”
钟氏恶狠狠瞪着王员外,“只要你立马自尽在我面前,我就放了他!不然,我就掐死他!是你活,还是他活,你选一个!”
“钟氏!”王进德急得不行,“祠堂走水是意外,锐儿不是大哥害的,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