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个祭祀台这麽大?”我打量着周围。
他道,“这里很有可能是当时刑天自己所造的祭祀台。”
我指了指脚下,“这个壁画……”
“看看。”他说着蹲下身看着脚下的壁画。
我们简单的清理了那些骨头以後,祭祀台低的壁画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
祭祀台低是一副很大的壁画,画上一群人面鱼身的人跪在一个小香灰坛子前,香灰坛子放在一个石头上,而那石头前正画着的是我们脚下的这个祭祀台。
画中的祭祀台上有几只羊和几个人,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物体。
诡异的是,在这个祭祀台下有一个很小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没有头,只有下半身。
他看了看後才道,“祭祀过程。”
祭祀……过程?
“我怎麽越想越不对劲呢?”我歪了歪头。
“你也发现了?”
“是啊。如果说刑天的目的只是为了复活自己的话,那他这什麽还要搞这个壁画?而且你看这个壁画,在祭祀台下的棺材里躺着的应该是个普通人。”我指了指壁画上的那个形似刑天头一样的东西,“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在刑天复活以後得数年里,有人发现了这个地方,知晓了刑天头可以祭祀,故而将这个地方进行了二次改造,同时那个石碑可能也是他立的。”
他指了指壁画上人面鱼身的画像。
这时我突然想起三叔曾说过的那个氐人国。
氐人国,传说中的国名,人面鱼身,传说是炎帝後裔,可以活到五百多岁。
我抓了抓脖子,自从下了这个祭祀台我的脖子就更痒了,但反观族长,他就没有同我一样有任何怪异之处,“所以说,这幅壁画是氐人国的人画的?可刑天是割头以後才会起死回生,难道他们也想死後割头活着吗?那样不就是个活死人了。”
族长摇了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
我站起来看了看祭祀台下,台下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个青铜馆和一个小香灰坛子。
那个香灰坛子里赫然而立着三根正在燃烧的香火。
一瞬间我有些懵,可族长却拿起地上的小骨头扔向尸油灯的方向。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我们所在的地方恢复了黑暗。
“什……”我刚张口就看到族长在黑暗中对我熬了摇头。
我立刻闭上了嘴。
黑暗中我似乎听到了不属于我们的第三个人的移动声。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第三种以群为单位的移动。
在黑暗中我的视力虽然打了大幅度的折扣,但同时却暴露了我听力的优势。
很小的时候我和小花曾经一同向二爷学习过唱戏,虽然我学的时间很短,但却学会了不少功夫。
不过学会一切功夫的前提就是基础,二爷的听声辨位我虽然没有小花那样通透,但却也达到了他四分之三的功夫。
所以,即使在黑暗里,如果距离不远,那麽呼吸丶脚步都逃不过我的双耳。
只是我有些疑惑,明明我体内已经是阿灵的麒麟血,为什麽我的脖子还会奇痒无比。毒是肯定不知道在什麽时候被我吸入体内了,但按道理来说,麒麟血是可以使我百毒不侵的,那麽……
思绪越飘越远,以至于当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时我才感受到对方的到来。
我没有动,族长也没动。
但他和我是面对面站着的,所以他能看到的我身後是什麽,我也能看的到他身後。
黑暗中他朝我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声音,“3。2。1”
我猛的转身就要将食指和中指戳入它脖子上。
可转过去的瞬间血腥味丶腐肉味丶白骨味全部扑面而来,看到它时我当即愣在了原地,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这家夥……竟然……
竟然没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