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赵敬想要做什么。
孟悦溪也知道,见血是必然的。
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杀人。
更不要说,陆宴只是抄袭她的赚钱生意而已,没必要直接把人杀了吧!
“是,他针对我,把我赚钱的生意都学了一个遍,可是做生意都是这样的啊,不是他模仿,就是其他人模仿,他也没有仗着身份,对我做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杀他吧!”
在孟悦溪看来,陆宴不过就是身份高贵,得宠的纨绔而已。
而且还是很简单的纨绔。
她到汴京城一年多了,也没有听说过陆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过就是仗着身份,做一些张扬的事情罢了。
如果她有这个身份,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魔童。
赵敬震惊的看着她,“本王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本王坐上那个位置,本王就让你杀了陆宴泄愤,如今你却不敢动手?难道想要本王帮你?”
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孟悦溪都想要翻白眼。
什么叫做让她杀人泄愤?
这是什么变态的想法啊!
“我不会杀人,你不是让篡位吗?你忙你的就行,别管我!”
孟悦溪规矩的走到角落,背对着所有人,来了一个她不参与的态度。
赵敬:“……”
也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篡位。
“哈哈哈。”赵敬笑得放肆,等他笑够了,冷冷的看着承德帝,“父皇,你看是你的人快,还是我手下手中的木仓快,就算你再想杀我,也得考虑一下你宠爱的陆国公啊是不是?”
“你,你——”承德帝喘着气,瞪着眼睛,满脸通红。
陆宴看着承德帝伸手指着赵敬,浑身战栗不止的样子,心中默默夸了一句演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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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敬不以为意,他伸出手,站在承德帝身后的总管太监魏闲当即恭恭敬敬的奉上一份空白的圣旨。
赵敬把圣旨往御案上一扔,道:“废话多说无益,父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主动退位于我,要么,等我屠尽这满朝文武之后,我自己来取。”
他眼中闪过一抹红光,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说,本王杀的第一个人,是陆宴呢?还是太子呢?好难选择啊!父皇,不如你来选?”
承德帝面如死灰,“他是你的人?”
承德帝指的就是魏闲。
作为一直斥候他的太监总管,什么时候变成了逍遥王的人?
赵敬哈哈大笑,“父皇啊父皇,你身边的奴才,也不全是听你的啊!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想着转移注意力来解决,你觉得有用吗?”
话音刚落,宫外的厮杀声慢慢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承德帝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念头!”
承德帝到了如今,还问得隐晦。
赵敬却听不明白,自嘲一笑,但转瞬面色又冷了一分,“不远,就我遇上孟悦溪,现她不一般开始,我就有了这个想法。”
“你当初是如此打压我的?你忘了吗?你早早给我封了一个逍遥王,哈哈哈,逍遥王,你早就绝了我的心思,我没有办法啊!只能离开宫里。”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自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我放弃了,我再也没有那份心思,但是凭什么啊!你对我永远都保持着戒心,父皇啊!那是母妃的错,但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你当真是一点都容不下我。”
“呵,你知道当初你把母妃打入冷宫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第一次感受到身家性命被人支配的滋味,恐慌,惊惧,提心吊胆……”
“我是你的嫡长子啊!如果你对我有半点像对陆宴的真心,我又何至于如此?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起,我就誓,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要登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立于万万人之上!”
“本来没有希望了的,但是我遇上了孟悦溪,她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孟悦溪:“……”
卧槽,这个狗男人,居然一直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