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纯”也没有。
和“正常”更没有。
是一件作品。
我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然后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得后退了半步。
女孩坐在扶手椅上,腰背被迫挺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栗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几缕搭在肩膀上,衬得她本来就白的皮肤几乎在灯光下反光。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完全蒙住,眼罩的绑带从耳后绕过,没入发间。
鼻梁以下,一条宽大的白布将她的嘴整个包住,布料绕过下颌,在脑后收紧打结,白布边缘几乎贴到鼻翼,只留下鼻孔呼吸。
白布底下还有一根细布条,中间打了个结,正好勒在嘴唇的位置——我在教程里看过这种绑法,叫“单结封口”,口水会积在布结处,让被绑者……啧。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交叠,棉绳从手腕绕过椅背的横梁,再绕回来,一圈、两圈、三圈,最后打了一个双套结。
手指因为血流不畅微微发紫,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动着,像是在摸索什么。
胸前,棉绳从肩膀上方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成倒“8”字,绳索勒过白衬衫的布料,陷入两团柔软的弧度之间,衬衫的扣子被绷得岌岌可危。
那件藏蓝百褶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因为她的大腿和小腿被折叠起来——膝盖弯曲,脚踝被棉绳固定在左右扶手的木杆上,两条腿几乎呈“M”形打开。
黑色裤袜还穿着,但裆部被从裙子下面拉出来的棉绳压着,勒出一道凹陷。
她的内裤——白色的,侧面有个小蝴蝶结——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听见了开门声。紧张地试图并拢双腿——
脚踝绑在扶手上,动不了。
只能羞耻地露出。
只能无助地扭动。
我看着这一幕,感觉鼻腔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涌动。
天使林默:“她还是个孩子!你在干什么!”
魔鬼林默:“高二了。而且是她自己来的。”
天使:“她被你绑着!”
魔鬼:“她可以不来。”
天使:“你买了女式一次性内裤!”
魔鬼:“那是为了……应急。”
天使:“你完了。”
魔鬼:“你早就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个姿势是我故意的。
蒙眼、塞口、全身紧缚,让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身体上。
看不见,动不了,只能感受绳子的压力、布料的摩擦、空气的凉意。
这是绳缚里很基础的一种……开发方式。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看。
我本来打算吓唬她一下。比如突然走过去,在她耳边吹口气,说“我回来了”。或者故意不出声,让她在黑暗里多等一会儿。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了一件更离谱的事。
那条白色内裤,和上面的、一小块、正在缓慢扩大的——
水印。
我瞪大眼睛。
水印。
深色的布料上,一小滩暧昧的湿痕,正在从中心向外扩散,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边缘模糊,却清晰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身体猛地一颤,被白布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
双腿试图并拢,脚踝被绑在扶手上根本动不了,只是徒劳地扭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这样只会让内裤更明显,立刻僵住。
脸蛋红得像发烧。从眼罩边缘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粉的,耳朵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嗯——呜——”
是抗议?还是求饶?
我听不出来。但那个声音又软又闷,被白布过滤得模糊不清,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仅仅是看着。
一股强烈的施虐欲从脊椎底部往上蹿。
那种“你明明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完全无法反抗”的认知像电流一样劈过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