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性奴隶。”我又加了一句,“以后每个周末都绑在这里,蒙眼,塞嘴,绑在椅子上,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停了一瞬。就一瞬。
然后继续挣扎,但幅度小了。眼泪还在掉,可眼神变了。刚才那种真正的慌乱里,混进来一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认命?
还是试探?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再摇头了。
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白布下面的嘴唇似乎抿紧了,又松开。
绑在椅背后的手腕不再拼命扭,只是手指微微蜷着。
两条被分开绑住的腿也不再挣,膝盖放松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绷得那么紧。
她的眼睛慢慢垂下去,不看我了。睫毛盖住眼珠,泪珠挂在睫毛尖上。
那表情,像在说:你来吧。
像在说:反正我跑不了。
又像在说:你试试看。
手还悬在她胸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指尖离她的衬衫扣子只有两厘米。
两厘米。
往前一伸,就能碰到。
碰到之后呢?
解开扣子?
探进去?
然后呢?
天使终于醒了,一脚把魔鬼踹飞:“你疯了?你想坐牢?”
我猛地收回手。
“——骗你的。”
苏念睁开眼。
“看把你吓的。”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心跳还在狂飙,但脸上装得云淡风轻,“我出去买饭。你老实待着。”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但表情从“认命”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你耍我?”。
我伸出手。伸到她面前。她的眼睛盯着我的手。呼吸停了。白布鼓起来又瘪下去。停了。
我的手停在她脸前面。然后——绕到她脑后。把那条蒙嘴的白布整理了一下。把勒得太紧的地方松了松。她的耳朵露出来了。耳垂红的。烫的。
“呜?”
“这样好受点。”
“……你不反抗?”
“唔。”她睁开一只眼。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唔。”
“算了。”
我站起来。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不是,也不是没意思——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得让我害怕。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不怕?
她是真的信任我,还是真的不在乎?
不对,我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出事了。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
于是我做了一件极其幼稚的事。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
“唔!”
苏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猛地一震。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星眸里的水汽直接凝成了眼泪。
“唔唔唔——唔——”
我又戳了一下,这次是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