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她开始剧烈挣扎。
但绳子绑得太紧了,整个人只能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被白布蒙住的笑声和抗议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可爱的闷响。
“唔唔唔唔唔——”
我不停手。
腋下、腰侧、肋骨——这些地方她最怕痒。
每戳一下,她就剧烈地扭动一次,绳子勒进黑裤袜和大腿的皮肤,勒出更深更红的痕迹。
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眼角。
“唔——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长发全乱了,贴在脸上、脖子上、白布上。被塞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骂我,又像是在笑。
我停手。
她大口喘息。被白布过滤的空气急促地进出,布团和布条都湿透了。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眼角带泪,看起来——
不行。
我不能再看了。我不能再看她了。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条黑色的眼罩。
苏念睁开眼,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轻轻摇了摇头。
“唔。”
“最后一样。”
“唔——”
“蒙上我就出去买饭。”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泪。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软了下来。
“……唔。”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走到她身后,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布条很宽,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现在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折叠椅上的苏念,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绑在扶手上、嘴里塞着布团、嘴里勒着布条、下半张脸被白布覆盖、眼睛被黑布蒙住。
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里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
她好小。被绑在椅子上的她,好小一只。
我的视线往下。
她的胸口因为手臂反绑在椅背上而挺着。
衬衫被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腰露在外面。
小腹平坦。
肚脐眼下面那条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裙摆边缘。
再往下。
大腿。
折腿缚把她的腿折叠起来。
M字型。
白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没有了视觉和说话能力,身体上的束缚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绳子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布料摩擦的声音、椅子的轻微晃动,都在她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这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理论:蒙眼塞口之后,女性会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到身体的控制上。在羞涩的同时,带来更多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这理论是不是真的。
但苏念现在的状态——剧烈起伏的胸口、绷直的脚背、从鼻子里发出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这种状态。
白内裤上有一小块深色。
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有。在裆部的位置。比周围的白色深了一点点。
——湿了。
——苏念湿了。
——她现在被绑着蒙着眼堵着嘴,在这个破椅子上,她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