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捞出水面的虾。
“唔——!”
我走到那把椅子前面。椅子是我从楼下搬来的。办公椅,带轮子的那种。布面磨得起毛,但椅子腿还结实。坐垫上放着一个靠枕,勉强算软。
我把她放在椅子上。
她的背碰到靠垫,身体陷进去,腿从我的臂弯里滑出来,光脚踩在椅子边缘。
她的手指在身后抓了一下椅背,平衡住了身体。
“坐好。”
“唔。”
我绕到她身后。手摸到她脑后的皮带扣。
“啪嗒。”
口球松了。我把硅胶球从她嘴里拿出来。这一次拉出的银丝比上次短。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用舌头抵住球面,不让太多口水溢出来。
她的嘴唇合上了。上下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一个很轻的“啵”声。然后她张开嘴,活动了一下下巴。下颌关节被撑了几个小时,应该酸了。
“呼……”
她吐出一口气。声音有点哑。
“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被人塞了一整个柠檬在嘴里。”
“那是柠檬味的吗。”
“你想试试吗。”
“不试。”
我绕到她身后。手摸到绑着她手腕的绳结。棉绳的纹理在指腹下面很清晰。我找了一下绳头,从活结的位置往外抽。
“松了。”
“嗯。”
“疼吗。”
“你说呢。”
“疼就说。”
“我说了你就解开吗。”
“那不一定。”
“那你问什么。”
——好,还能怼人,说明状态还行。
绳子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下面的皮肤。
红了。
一道一道的勒痕。
不是很深,但很明显。
棉绳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像被压出来的纹路,有些地方因为血液循环不好而泛着紫红色。
“手。”我说。
她从身后把手伸出来。伸到我面前。手腕内侧两道红痕。指节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有点肿。她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握着她的手。用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绳痕上。
“嘶——”
“忍着。”
我沿着那两道痕迹慢慢按。
揉。
手指压着红痕的边缘,把堆积的血液往两边推。
她的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的血管纹路。
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筋在跳。
一下一下的。
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