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逃跑工具。”我故意板起脸,手指慢慢收拢,“这里软成这样,肯定藏了什么东西。我得再确认一下。”
苏念发出了一声又羞又怒的悲鸣,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不让我看她的表情。
可她急促的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又湿又热,连带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起往我鼻子里钻,是某种很淡很淡的香皂混着少女的体温,干净得让人罪恶。
我贪婪地揉弄着那两团柔软,脑子里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
什么安全措施、身体检查,全是狗屁。
这分明就是我自己都信不过的借口,可手就是停不下来。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软得让我怀疑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地方,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云,捏一下就会从指间溢散开。
我低头看下去。
校服衬衫被我的手推上去,露出一截腰。
白得刺眼。
肚脐旁边有一颗很小的痣,在月光下像一个微缩的墨点。
绳子从她胸前经过,在衬衫外面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棉绳和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胸在我手里。
衬衫底下。
内衣底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形状。
顶部有一个点,硬硬的,顶在我掌心。
我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唔——!”
眼眶湿了。
我看到了。她的眼角,那颗很小很小的泪珠。在月光底下亮得刺眼。顺着太阳穴滑下去,流进耳朵后面的头发里。
——哭了?
——我玩过头了?
——不对。等等。
她的身体没有躲。没有挣扎。没有像上次那样踢我踹我用头撞我。她只是……弓着身子,闭着眼睛,把身体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你是要哭了还是在享受?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信号?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左手继续揉,右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进去。
直接贴到皮肤上。
那一瞬间她的手抓住了什么——抓的是床单,绑在身后的手只能抓到那一小块布。
指甲陷进布料里,手腕上的绳子绷紧了一瞬。
她的身体猛地收紧,腹肌硬得像一块木板,肩膀往前缩。
“唔——!”
我的手掌覆在她胸口的内衣上面。布料很薄。薄到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热。比我的手心热。热得发烫。
然后她停止了挣扎。
就那样,安静地躺着。侧坐在我腿上,头靠在我的肩窝里。呼吸从急促变慢。从慢变深。像在适应我的手。像在接纳这个触感。
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低头。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
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一条流畅的弧线。
月光把她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长,印在脸颊上。
口球后面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我听不到。
“苏念。”
她没睁眼。
“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