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内衣的轮廓和花纹都能摸得出来。
有点像蕾丝。
蕾丝外面是棉质的内衣,内衣外面是衬衫,衬衫外面是我的手。
四层。隔了四层。
但那四层下面是她。
我感觉自己血压在飙升。
“唔……唔……”
苏念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短。每次呼吸都带着一点鼻音,闷在口球后面,和急促的鼻息混在一起。我低头看她的侧脸。
耳朵红透了,红到耳垂像一颗小樱桃。
脖子也红了,那片红色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脸颊就更不用说,跟烧起来一样。
嘴唇被口球撑开,嘴角有口水流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瞳孔在眼睑下方露出一条缝,里面盛着水光,像一杯快要溢出来的水,再滴一滴就要整个泼出来。
——她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可怜。
——可怜的苏念。
——可怜的、被我揉着胸的苏念。
——看起来好好吃。
我低头,牙齿轻轻啃上她的后颈。在她颈椎最上面那块骨头的位置。咬住了一小块皮肤,用舌尖舔了一下。
苏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从被咬的那一点开始,一阵剧烈的颤抖从颈椎往下窜,经过肩膀、后背、腰椎,一路传到腿。整个人在我怀里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呜——!”
那声呜咽不一样。和之前的愤怒不同,和之前的抗议不同。更软,更糯,带一点上扬的尾音。
我把嘴唇从她后颈移开,留了一点点唾液在那个牙印上。
“嗯……”我的手指开始动。
不轻不重地揉。
从下往上推,再从上面放开,让那份柔软弹回去。
每一次手指陷进去,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个小小的、正在变硬的凸起。
——不对。
——我是不是不能想这个。
——但是好软。
——真的好软。
“唔……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鼻音从口球两侧漏出来。
身体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绑着的双腿蹬了一下床单,整个人往上蹭了几厘米。
但她没有往前缩。
没有蜷起来。
反而把胸往我手心里送得更用力了。
“身体检查。”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身上有没有藏着钥匙、刀片、铁丝、发卡,或者什么能解开绳子的东西,我得一点一点查清楚。这么绑着,万一你真跑了怎么办。”
苏念试图睁开眼瞪我,可目光刚转过来就散了,眼神像浸了水,又热又潮,连那点凶狠都软成了一汪。
我手指勾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推了一点,直接触到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几乎抓不住,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
我用指尖沿着她胸脯的下缘轻轻划过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背弓起来,两条腿条件反射地一夹。
可她的腿被绑着,根本并不到一起,只能徒劳地绷直,脚趾在白色短袜里蜷缩起来。
“别、别……”她含糊地想说话,嘴里塞着口球,吐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音,像小动物在呜咽。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某个地方被很轻地挠了一下。
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不肯服软,眼睛红了又红,就是不哭。
这副样子,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