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厌辞就可以凭借着这一点以后找到女朋友的时候直接脱身了。 脑海里不停地反复跳进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完这些之后,温厌辞又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他去找女孩子结婚,那陆昭野呢,应该也会的吧,毕竟他家族企业那么辉煌,不会一直和一个男人纠缠下去的。 两个男人一直搞在一起本就不为世俗所容,并且也不美观。 这样想着,温厌辞胸口开始变得憋闷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自私鬼、又想贪图陆昭野的温柔、又不想负责任,这简直是渣男行为。 而就在他头脑风暴的这十几分钟里,不知不觉他走入了阴暗的没有多少人烟的街道。 也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黑影。 这黑影亦步亦趋,正缓缓向他靠近。 心都要碎了 等温厌辞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反应过来有什么人在跟踪自己的时候好像已经晚了。 他虽然有着一项可以飞速逃跑的本领,也很想发挥,只是跑的过程中有些倒霉。 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后面的脚步声靠得更近了。 温厌辞倚着墙,双手扣着墙面上脱落的墙皮,在月光的照耀下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是你。” 是那个在中学时代经常带头欺负自己的坏蛋。 “陈俊生。” 陆昭野的表弟,这个从小到大很多次将温厌辞拉入地狱的魔鬼。 这个人像魔鬼一样的身影隐在黑暗里,温厌辞看到那张脸就要吐。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陈俊生的声音依旧听起来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明明说话的腔调像个人,可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人事。 温厌辞抠着墙,面上强装镇定:“我跑、我跑关你什么事?” 陈俊生点着一根烟,打火机上的火苗点亮了陈俊生那张丑陋的嘴脸。 五官还算端正,人格却扭曲得像麻花。 烟圈在黑暗里缭绕,陈俊生笑了一声,“还真他娘的会装,你以为还有人护着你吗?” 听到这句话的温厌辞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陈俊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闪过狡黠的笑容,“不是吧,你还不知道呢,看来你在我那个表哥眼里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温厌辞还是金丝雀 恰在此时,巷子里响起了车子的轰鸣声,温厌辞泪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身影从车子上下来。 程叙是在一小时之前收到陆昭野消息的。 话说陆昭野是从来不会给他主动发消息的人,而这次他却给程叙发了一个位置。 虽然程叙有时候很不理解陆昭野的行为。 但他知道兄弟给他发位置,不是无缘无故的。 所以本来在酒吧鬼混嗨个不停的程叙在看到陆昭野的消息之后,立马把酒杯甩在了桌子上。 二话不说把几个狐朋狗友留在了酒吧,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位置所在地。 程叙拿着手机打着灯光,一眼就看到了情绪濒临崩溃的温厌辞。 看到陆昭野身上的伤后,程叙整个脸色都变得阴沉了。 “求求你,快救救他。”温厌辞看到程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程叙知道这伤口是陆昭野他老子的杰作。 也只有陆永昌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 半小时后。 程叙隐蔽的秘密基地内。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就程叙为了避免他父亲像陆昭野老子那样管着他,所以找了个偏僻的地点买了个二手老房子。 具体作用就是窝在这个房子里打游戏或者喝一晚上的酒。 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有人揪着他的耳朵罚他去跪在去世的母亲面前一晚上。 私人医生是在三人来到房子后的十分钟左右赶到的。 清理伤口的过程会有些残忍。 程叙以前见过一次陆昭野胸口的伤痕,那次他爹是下了狠手的。 而这次好像比上次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