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我蹲在她面前的样子,喉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擦完之后,我将帕子放到一旁。
她站在那里,赤裸地站在午后的光影中,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任凭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全身。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却没有躲闪,像是一个终于肯将自己完全交付出来的人,不再需要任何遮掩。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娘。”我叫她。
“嗯?”
“您想解手么?”
她一怔,显然没有料到我忽然问这个。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别过头去:“……你问这个做什么?”
“从早上到现在,您一直没有去过净房。”我说,“若是想,不必忍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是有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小了整整一圈,目光飘向别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若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却让我心头一动。
我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不是横抱,而是像抱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挂在手臂两侧,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前。
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臂:“你——!”
“嘘。”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不是要做一日女儿么?女儿就是这样被照顾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
但那一瞬很短。
她的手指还紧紧掐着我的小臂,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上的红潮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深处。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被我稳稳地托着,无处可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灵律阁的首座。是执掌宗门刑罚二十年的铁腕人物。她这一生中,从未以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但她没有挣扎。
她僵了几息,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明显的放松,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的过程。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深长的、带着颤抖的吸气与呼气。
她掐着我手臂的指尖,一分一分地松开了力道。
她夹紧的双腿,也一寸一寸地松懈了下来。
然后她微微向后一靠,将后背贴上了我的胸膛。
她的头轻轻地、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窝里。
她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我颈侧轻轻扫过,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紊乱,像是她此刻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撞在我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选择。
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细细的、清亮的,带着一种她自己想压制却压制不住的、轻微的颤抖,落在木桶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回响。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没有将脸藏起来——她只是闭着眼,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将整张脸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更深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从内而外地透了出来。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抿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偶尔松开一线,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又飞快地抿紧了。
那抿紧的嘴唇微微发抖,像是一道关不住春水的闸门,每一丝泄露出来的声音都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她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却攥得不再像是要挣扎,而像是一个在风浪中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的人,攥得紧紧的,不敢松开。
那股水声由急渐缓,由强渐弱,最后化作了几滴断续的滴落,在木桶中敲出清脆的回响,然后彻底归于安静。
她的身体在那最后一声水响落下时,彻底软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仿佛扛了一辈子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