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我到底是你的娘亲,”她轻声说,“还是……你的女儿。”
这句话落进我心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
她轻轻“唔”了一声,没有推拒。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兰芷茶的清香。
她的睫毛在我指尖下颤动,像蝶翼一般轻盈而脆弱。
我细细地吻着她,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才终于成熟的水果。
她在我唇间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慢慢攀上了我的手臂——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都是。”我说。
她垂下眼,睫毛在我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那今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哑意,“您就做一日女儿罢。”
她抬起眼来看我,目光里有惊讶,有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隐秘的期待。
“……怎么个做法?”她问,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瞪着我,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了一句:“……放我下来。”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放。”
她再也没有说第二遍。
我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沿上。她坐在那儿,双手交握在膝上,低着头,像一个被领进了陌生房间的少女,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去罗袜。
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已经渐渐习惯了我的触碰。
我将她从床沿拉起来,抬手去解她的腰带。
她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那是多年养成的矜持,不是拒绝,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了下去。
我解开她的腰带,将外衣轻轻褪下。
衣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肩颈。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像是工匠精心雕琢过的玉器,在透过窗棂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表面的镇定,却没有再躲。
一件一件地,我将她的衣衫褪尽。
她站在午后的光影中,长发散落在肩侧,睫毛低垂,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小腹前,像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
她的每一个轮廓都像是被光阴精心打磨过的——从锁骨的弧度到腰肢的曲线,从丰腴挺翘的臀到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寸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头。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滑过时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在我指尖下乱了节奏,却依旧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身子朝我的方向偏了一偏。
“乖。”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应声,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潮,像是冰面下透出的春水,冷与暖在她身上交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牵着她走到桌边,那里有我一早便烧好的热水。我将帕子浸湿拧干,回到她面前。
“抬手。”我说。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疑惑,却没有迟疑,慢慢抬起了手臂。
我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
帕子滑过她的锁骨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滑过她的胸口时,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闭上眼,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像一个父亲照顾女儿一般,仔细地、认真地替她擦拭身体的每一寸。
替她擦完手臂,我又换了一面帕子,蹲下身来替她擦拭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