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怀中,整个人像一块被日光晒化了的蜜糖,软软地黏在我身上,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呼吸又深又长,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像是终于释放了什么积压已久的东西之后的惬意和慵懒。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鼻音,“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说。
我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您做得很好。”
她的睫毛颤了颤,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莫要笑话我。”
“不笑话。”我将她揽入怀中,“我的乖女儿做什么都是好的。”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就那样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中缓了好一会儿。
我的手轻轻托着她的腿弯,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不再那么狂乱,整个人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慵懒而餍足地蜷在我怀里。
然后,我将她轻轻放回床沿。
她坐在床沿上,微微低着头,双手撑在身侧,没有看我。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白玉,从内而外地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有些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起伏中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没有合拢双腿。
我拿起旁边的另一条干爽帕子,用热水浸湿、拧干,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看见我的动作,呼吸猛地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床单的边缘,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合拢双腿。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她腿间。
温热的帕子轻轻复上了她腿间那片还泛着湿润水光的私密之处。
帕子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阵剧烈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腰际的颤栗,像是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窜了上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堵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但那一声破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还是从唇间漏了出来。
我没有抬头看她,帕子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方才被水浸润过的每一寸肌肤。
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在我的擦拭下微微闭合又张开,像是在回应我的触碰。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下唇被她咬得泛白,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反而在帕子的每一次擦拭中,几不可察地微微迎向前来。
擦净之后,我将帕子放到一旁。
但我没有站起身。
我握着她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一些,低头,将鼻尖埋入了那处刚刚被我擦拭干净的神秘之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湿润,混合着她身体最本真的味道,那是一种极淡的、微带咸腥的清甜气息,像是雨后的花香混合着体温的味道,纯粹而直白,没有任何修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颤抖:“你——!”
我没有回答。
我用鼻尖轻轻蹭过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花瓣,感受到它们在我触碰下微微收缩,像含羞草被触碰时的反应。
然后我将唇轻轻覆了上去,含住那柔软的花瓣,舌尖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向后撑在床面上,指节泛白,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喉咙。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阵阵破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喘息和呜咽。
我的舌尖沿着那敏感的缝隙反复游走,在顶端那颗微露的花核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绕着它缓缓画圈。
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向后撑着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一节一节地弯了下去,终于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轻轻地躺倒在了床榻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和抵抗,整个人完全敞开在我面前,像一朵在深夜才肯绽放的花,将自己最隐秘的花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泛着红潮,脸上和脖颈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一路蔓延到她锁骨以下,延伸到那对丰盈的上沿。
我的舌尖在她那微微收缩的入口处轻轻探入了一点,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热和紧致,听着她在那一下探入时发出的、又短又急的抽气声。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来。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羞耻,有迷离,有一种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餍足——像是一个第一次尝到某种禁忌之果的人,虽然羞红了脸,却已经记住了那个味道,并且在心底深处悄悄地盼望着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