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骨,薄薄的胸肌上覆着一层少年人特有的细软皮肤,没有伤疤,没有吻痕,干干净净。
她的指尖戳进他胸骨下陷的软窝,感受到皮肤下心脏正发疯般撞击肋骨。
“害怕吗?”她问。嗓音低下去,又柔又冷,“现在害怕还来得及。我可以走。”
他摇头,用力摇头。用力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看起来憋足了某种既笨拙又真诚的勇气。
“不、不怕。”声音却在发抖。
苏烬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嘴角弯起左边一个小小的弧度,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她放开他的扣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色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
衣襟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圆润饱满的乳房。
乳沟在拥挤的罩杯之间挤出深陷的凹槽,胸罩的钢圈在肋骨侧面勒出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衬衫褪到肩下,胳膊从袖管里抽出来,然后将衬衫折叠了一下,放在床头。
然后是包臀裙。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裂帛,包臀裙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臀部。
丝袜腰线勒进腰际的软肉,臀瓣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道丰腴的弧线。
她一脚踩住裙子,然后转身面对他。
左手探到背后,两指一捏,胸罩搭扣应声弹开。
蕾丝胸罩松脱滑下,乳房弹跳而出,乳肉晃荡了几下才稳住。
乳晕是暗红色的,大约一圆硬币大小,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和裸露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她在他的注视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一侧乳头,轻轻捻了捻。
何一飞感觉自己裤裆快要炸了。
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隐隐湿了一块。
他夹紧双腿,努力想把那根不听使唤的家伙藏起来,但越夹越硬,硬到发痛。
他不敢看她,但眼珠子完全不受控制,死死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柔软又冰冷的腰腹上、拇指勾住的丝袜腰线上。
苏烬缓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膝盖窝夹紧他大腿外侧,腿根接触到睡裤粗糙布料时内侧皮肤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大腿。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喷在他耳根后的软肉上。
“第一次进女孩子的身体,给队长好不好?”
何一飞喉管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像是“嗯”又是“啊”。
他的瞳孔放大,嘴唇翕动,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优雅冷艳的队长吗?
苏烬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处男就是这点好,太好骗了。
她只要稍微扮演一下可靠的前辈、温柔的引路人,他就会像吃奶的小狗一样凑上来,把真心和精液一并捧到跟前。
而她只需要张开腿,用自己的烂穴接纳他自以为神圣的初夜,然后用演技榨出他的每一滴阳精。
事后他还会感激涕零,觉得是自己玷污了高贵的队长,欠了她的温柔债。
她伸手解他的睡裤系带。
指尖扯动绳结,粗硬的棉绳一抽即松,然后是松紧带的腰口。
她扯下他的裤子,又剥掉他的平角内裤。
粗硬发热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不是没见过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