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她都见过。
黑的白的粗的细的弯的直的,发炎的带病的,泄得早的硬不起来的,她都见过。
但这根阴茎和那些都不一样。
他不是客户的,不是交易筹码的,不是被灌了药强行塞进她嘴里的。
这是一个干净的、未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勃起,全是献给她一个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握住了他。
掌心裹住柱身感受到突突跳动的血管,拇指抵住冠头下方系带的凹陷,用力一按。
他闷哼一声,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整个人轰然软倒,上半身仰面跌在床上。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他没有看到她的私处,也没有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裸露出来的,但此刻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满眼满脑都是苏烬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往她身体里面塞的画面。
龟头触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时,何一飞的脑子里像是点亮了一百盏白炽灯,噼里啪啦全炸了。
苏烬压低腰胯,慢慢往下坐。
阴唇被龟头撑开,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被挤压声,冠状沟碾过层叠褶皱,一厘米、两厘米地挤进去。
很松。
她的阴道并不紧致,长年累月的使用让内壁的弹性已经不如少女。
撑开的阻力很小,龟头推进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障碍。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阴茎进入自己身体时,阴道的四壁只是松松地含住了它,没有任何紧窒包裹的快感。
但是够烫。
够硬。
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粗一些,长度大概属于平均水平偏上。
但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是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不是被药物催起来的虚火,而是真正的、原始的、少年人特有的生命力。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阴道吞没他的阴茎,直至整根没入。
两个人耻骨紧紧相贴,阴毛纠缠在一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紧腹部,用盆底肌的力量绞住了体内的那根异物。
这是技术,是经验,是她在无数个应酬的夜晚练就的肌肉控制能力。
何一飞在她收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兽。
“队长……太紧了……”
苏烬垂下眼睛看着他。
他躺在她的身下,眼睛半阖,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让雌性生物本能兴奋的迷乱。
她的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紧?
果然没见过世面。
她的烂穴松得连自己都嫌,稍微夹一下就让他爽成这样。
处男果然好骗。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摆动,带动臀部前后摇晃,让阴茎在内壁抽送。
每一次抬臀都抽到仅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下坐都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演奏一首弹过千百遍的曲子。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胯骨,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
她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肉色丝袜在臀腿的起伏中闪着油亮的光泽。
苏烬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克制到崩溃的全过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喉管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使劲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咽回去,但快感太强烈了,每次她的阴道绞紧时,他的大腿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最后防线全面崩溃,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克制,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从额角淌进眼睛里,他连擦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