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故意微微挺腰,让下身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更加贴近她挺翘的臀部,缓缓摩擦。
琼英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连绵不绝的叫骂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喘息与隐忍的呜咽。
“……嗯……你……你这个……混蛋……不要……嗯……”
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明显软了下来,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无力。
清冷的眸子里水光隐隐,原本倔强的神色也开始出现裂痕。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这位年轻女将的变化,眼中野性与满足交织,低声在她耳边轻笑:
“叫啊……怎么不骂了?琼英……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琼英羞愤欲死,却只能无力地扭动身子,却又因为这扭动,让两人之间的摩擦更加剧烈。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外的护卫们听到的,只有规律的车轮声。
马车内,陈牧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没有再继续隔着绸丝抚摸琼英的身体,只是用双臂将她抱得更紧、更密实,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琼英先是松了一口气,以为这男人总算肯放过她片刻。
然而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因为被抱得更紧,她能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毫无阻隔地感受到——
那根隔着衣物与绸丝,却依然粗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阳具,正笔直而有力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那种灼热、坚硬、带着强烈男性特征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琼英瞬间全身一软,骨软筋麻,一股又酥又麻的异样感觉瞬间从尾椎窜上脑门。
“……嗯……!”
她嘴里只管低声咒骂,声音又软又颤:
“……你这……无耻的贼子……混蛋……快……快拿开……”
可她的身子却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团刚被蒸熟的凉粉,软软地靠在陈牧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像筛糠一般轻轻乱抖。
先前残留的迷药、遭受的惊吓与屈辱,再加上刚才在陈牧怀中激烈叫骂与挣扎,让琼英的身体与精神都已到达极限。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原本还想继续骂几句,声音却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陈牧的怀抱干净、温暖、稳固,带着一种陌生却强烈的安全感——这与那些浑身泥垢、恶臭扑鼻的残党形成了天壤之别。
琼英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即将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复杂的念头:
“……似乎……比起落在那群浑身泥垢臭味的残党手里……只被这贼子羞辱……好像……还好一点……”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她便再也支撑不住。
眼睫轻颤,琼英终于在陈牧温暖而霸道的怀抱中,疲惫地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她的睡颜依然带着一丝倔强的清冷,眉心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终于安静下来、却依然紧绷着身子的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野性的占有欲,也有淡淡的兴味。
他伸出手,轻轻将琼英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低声自语:
“睡吧……”
马车继续在山道上稳稳前行。
前方,还有五天的路程。
而这五天,对陈牧来说,才只是开始。
清晨时分,淡淡的晨光透过马车的窗帘缝隙洒进车厢。
琼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山庄,被无数肮脏粗糙的手拉扯、撕咬,最后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被扔进沸腾的大锅……
她猛地坐起身,喘息急促,额头布满冷汗。
下意识地,她先是看向身旁——
陈牧不在马车里。
原本应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琼英轻轻松了一口气,靠回软垫上。
然而,这股放松只持续了短短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