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离开残党山庄一段距离后,彻底脱离了危险范围。
山道渐渐平缓,马车的晃动也变得规律而轻微。
陈牧坐在车厢内,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被绸丝紧紧包裹着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十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缓缓撩起盖在琼英头部的深色绸丝,让她那张清丽却带着倔强的脸庞露了出来。
琼英的脸色苍白,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警惕与屈辱,死死地瞪着他。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低声调戏道:
“琼矢簇……没想到你我竟会在这种地方相见。怎么?被我抱在怀里的滋味,可比那些脏东西舒服多了吧?”
说完,他伸手轻轻捏住琼英嘴里的那团破布,缓缓将它抽了出来。
破布离开嘴巴的瞬间,琼英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终于能重新呼吸。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倔强与怒意,狠狠瞪着陈牧道:
“……你……你是谁?!放开我!姑奶奶……姑奶奶跟你拼了!”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长时间被堵住而有些嘶哑,但那股清冷中带着刚烈的英气依然存在,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这贼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没羽箭张清的妻子!梁山的人马……绝不会放过你!快放开我!”
琼英说着,挣扎着想从陈牧怀里挣脱,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又被他牢牢抱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她胸口剧烈起伏,圆锥形挺拔的小巧酥乳随着喘息微微颤动,雪白的肌肤在绸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眼中野性更盛。
他一手依然稳稳地抱着她,另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语气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张清的妻子?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陈牧的女人了。”
琼英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涌起强烈的屈辱与震惊,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倔强地回击:
“……做梦!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会……不会让你得逞!”
她的眼角泛起泪光,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陈牧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笑意更深,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厢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而暧昧……
马车在山道上稳稳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紧绷而暧昧。
琼英被陈牧抱在怀里,刚刚恢复更多说话的能力,便忍不住怒声斥骂:
“……你这无耻贼子!放开我!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陈牧……你听好了,我是张清的妻子!你要是敢碰我,梁山绝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沙哑,却充满了倔强与愤怒,一句接一句地骂个不停。
陈牧却只是低笑,并不回话。
他一手稳稳抱着她,另一只手隔着柔软的绸丝,缓缓抚摸起怀中这具年轻而细嫩的身体。
先是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轻轻滑过,然后慢慢向上,隔着绸丝包裹住她那对挺拔小巧、圆锥形的雪白酥乳,轻轻揉捏起来。
指腹隔着布料感受那紧绷弹手的触感,偶尔还用拇指轻轻按压顶端的敏感点。
琼英起初还在骂着,忽然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声音猛地一顿。
“……你……你做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她这才发觉陈牧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顿时羞愤交加,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然而她中了迷药,又遭受精神上的折磨,加上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身体早已虚弱无力。
挣扎之间,非但没有挣脱陈牧的怀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尤其是当她扭动腰肢时,圆润挺翘的臀部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陈牧下身那早已硬挺起来的粗长阳具。
那根滚烫、粗硬、充满侵略性的东西,就隔着薄薄的衣物与绸丝,紧紧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火热的硬物在她臀缝间滑动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琼英全身猛地一僵,清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嗯……!”
她本想继续叫骂,却发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与媚意。她立刻咬紧下唇,死死忍住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逸出。
她不想让马车外面的护卫听见车内的动静,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此刻正被这个男人如此轻薄。
可越是忍耐,身体的反应却越是强烈。
陈牧隔着绸丝的大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她的酥乳,指尖偶尔轻轻捻动那两点已经渐渐挺立的粉嫩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