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意识到马车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四周安静得过分,只有马车行进时轻微的晃动声和外面护卫偶尔传来的低语。
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脆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田虎残党重新拖回那个地狱。
越想越怕。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抓时听到的那些残党的淫邪话语——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锅煮了填饱肚子……”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崽子!四五个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让琼英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她轻轻护在怀中。
如果……如果那天陈牧没有出现……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已经沦为那群畜生的玩物,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一想到这里,琼英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
她对陈牧的看法变得极其复杂。
他确实是自己与孩子目前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现在恐怕早已生不如死。
可另一方面,他也是那个用霸道而强烈的占有欲,把她视为私有物的男人。
他昨夜那句“这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了”,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既是恩人,又是……想要连我带孩子一起占有的淫魔……”
琼英轻轻咬住下唇,心乱如麻。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的小生命还在安稳地成长着,虽然此刻她自己都还处在极度不安之中,却本能地想保护他。
“孩子……娘亲……会保护你的……”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带着一丝颤抖与母性的温柔。
马车继续前行。
陈牧虽然不在车内,但琼英却清楚地知道——
自己现在的命运,已完全掌握在那个俊朗却危险的男人手中。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至少……现在,她和孩子都还活着。
这一点,让她在恐惧与复杂的情绪中,勉强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安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陈牧离开马车的时间越来越长。
车厢内只剩下琼英一个人,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和外面偶尔传来的马蹄声。
起初她还觉得轻松,可随着时间拉长,那股不安却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了上来。
她环抱着双臂,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目光警惕地看向车帘的方向。
仿佛下一刻就会有田虎残党凶神恶煞地冲进来,把她重新拖回那个充满恶臭与绝望的地狱。
“……怎么……还不回来……”
琼英轻轻咬住下唇,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个男人回来,心里猛地一惊。
她立刻用力摇了摇头,暗自恼怒:
“我怎么会对那家伙不在身边感到不安?真是荒唐!”
可越是这样想,脑海中却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夜睡前的那一瞬念头——
“似乎……只被这贼子羞辱,好像还好一点……”
这个想法一浮现,琼英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浪潮般袭来。
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些残党粗鲁、肮脏、带着恶臭的触碰,以及陈牧抱着她时那种干净、温暖、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感觉。
尤其是昨夜挣扎时,背后清晰感受到的那根粗壮、滚烫、硬挺的东西……
那种结实有力的男性身体贴合感,以及摩擦时带来的异样刺激,让她此刻回想起来,身体竟隐隐发热。
琼英的呼吸渐渐变乱,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理智压制这股不该出现的感觉。
“……我是张清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张清的……我怎么能……对那个贼子……”
她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可越是压制,那种复杂又羞耻的感觉却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