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手指一僵,赶紧收手:“到时间了。”
可她坐下时,内裤已经完全贴在骚穴上,又湿又凉。
肢体接触一旦开始,就停不住。
有人赢了要她喂葡萄,有人要她捶背,有人要她“在耳边说一句今晚最真实的感受”。
她被逼着说出“有点热”,“有点乱”,却始终不敢说“下面好湿”。
直到那一轮。
张哥把牌推倒,盯着她,问得又慢又清楚:
“几个男人里,谁让你连续最爽?”
婷婷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江边的王哥张哥,而是小智——年轻、精力旺盛,从早干到晚,射了一次又一次。
那种被连续灌满、被顶到发软的爽,让她到现在回想都会夹腿。
她羞得不敢答。
“不说。”她咬着牙,伸手去解吊带裙的侧拉链。
拉链从头顶滑到腰侧的声音很轻,却像在她心里响。布料松开来,先露出一侧肋骨,再是腰线。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裙摆,往下褪。
吊带裙滑过乳房时,细肩带挂住了一瞬,又“啪”地弹开。
一对被内衣裹着的丰满晃出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颤。
裙子继续往下,滑过臀线、大腿,最后堆在脚面。
她站在客厅中央,只剩一套浅色内衣——薄薄的胸罩勉强罩住,下身是一条已经深色的内裤,腿根内侧隐约有水光。
三个男人同时看直了眼。
婷婷想用手遮,却遮不全。她重新坐下,双臂护着胸,声音发飘:“继续打。”
再往后,男人输到只剩内裤。光裸的上身、鼓胀的下身,在灯下毫无遮掩。他们赢了也不再只要按摩肩膀,而是得寸进尺:
“按摩大腿。从膝盖往上,一分钟。”
婷婷拗不过规矩,只能半跪着。
一手下意识挡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前,一手去抚男人的大腿内侧。
掌下皮肤滚烫,再往上就是硬得发紫的肉棒轮廓,把内裤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每摸一下,自己就更空一分,痒意从穴心一路爬到小腹。
“别……别一直看。”她低声说。
“不看可惜。”张哥喘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好看?”
阿亮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我赢了这把。”
牌面推开,确实是他。他看着只剩内衣的婷婷,慢悠悠道:
“做一事。过来,给我口一分钟。”
婷婷猛地抬头,又羞又怒:“你怎么能……”
“规矩是你也同意的。”阿亮靠在椅背上,眼神却暗,“不愿意,就脱。或者真心话:你最多同时跟几个男人做过?”
后一个问题比口交更可怕。
她脑子里闪过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画面——骚穴、后庭、嘴,全部被肉棒塞住。再看看眼前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她几乎想跑。
跑不掉。
她闭了闭眼,膝盖挪到阿亮两腿之间。
客厅的地板有点凉。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发出很轻的声音。
手指颤抖着伸向阿亮的内裤边缘,先是碰到那团硬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她咬着下唇,把内裤往下褪。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都睁大了一点。
完全勃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的瞬间,嗅到熟悉的、属于丈夫的气息,羞耻却比任何一次都重——因为旁边还有两双眼睛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