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阿亮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她退,“用点你平时的技巧。”
她张开嘴,先含住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时,阿亮的呼吸沉了一下。
她被迫把更多吞进去,舌尖抵着系带下方那一块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刮过,再整根往喉咙方向送。
唾液很快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胸罩边缘。
“含深一点。”阿亮低声说,“让他们看看,你平时是怎么吃的。”
婷婷眼眶发热,却还是照做。
鼻尖几乎抵到他小腹,喉口被顶开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收缩,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退出来换气,唇瓣与肉棒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又立刻重新含住,用脸颊内侧去吸吮。
一分钟在这种注视下长得可怕。
王哥和张哥的呼吸就在耳边,粗重、压抑。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贴在自己起伏的脊背、腰窝、以及跪姿下更明显的臀线。
自己的骚穴收缩着,淫水把内裤浸得更透,几乎要顺着腿根爬出来。
时间到时,阿亮松开手。
她退开,唇瓣红肿,下巴亮晶晶的,眼眶湿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却擦不掉那股腥热的味道。
王哥低骂了一句,下一把打得又狠又急。
问题继续往死里逼。
“最多和几个男人一起做过?”
婷婷不答,伸手去解胸罩。
扣子弹开时,她自己都听到“啪”的一声轻响。
一对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在空调的风里微微发颤。
她想用手遮,却遮不住那团白软。
张哥眼睛发红,喉结滚了又滚。
“继续。”她声音发飘,“还有最后几把。”
当她把最后一条湿透的内裤也输掉时,整个人已经站不太稳。
内裤褪下来的动作被她自己拖得很慢。
拇指勾住两侧的系带,先褪到大腿中段,布料中央那一块深色的湿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再往下,越过膝盖,落到脚踝。
她抬脚想踢开,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一丝不挂。
灯光下,皮肤泛着薄汗,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小腹以下完全光洁,骚穴唇瓣湿亮,还在微微开合,像呼吸一样吐着水光。
三个男人同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小心——”
三双手一起扶住她。掌心碰到腰、臂、脊背,温度烫得吓人。她软在他们中间,嗅到三种不同的男性气息,以及自己身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从喂茶、按摩、口交,一步步走到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阿亮是第一个低头的人。
他没有先亲她的嘴,而是直接蹲下去,双手分开她的腿,张口含住了那口已经湿透的骚穴。
“啊——!”
婷婷尖叫出声,手指猛地插进他头发。舌头刮过阴蒂、探进穴口、卷走一股股淫水。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王哥和张哥从两边架着。
王哥俯身含住她左侧乳尖,用力吸吮;张哥则咬她的耳垂、侧颈,手掌在她臀肉上揉得变形。
“好湿……全是水……”阿亮抬起脸,下巴亮晶晶的,“自己说,还去不去‘报仇’?”
“不要问了……啊……舔……再舔那里……”她已经语无伦次。
三人把她架到沙发上。
真皮表面立刻被她的淫水沾湿。
阿亮让她仰躺,自己重新埋进腿间舔得更深;王哥跪到沙发沿,把硬烫的肉棒贴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