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被三双眼睛盯着,不甘示弱,抬了抬下巴:
“反正我可以选择不脱。到时候让你们光屁股在客厅转圈圈。”
空气一下子紧了。
三男不敢再明目张胆放水。
牌风骤然变狠。
婷婷手气仍在,可对手认真起来后,也连着输了几把。
客厅里脱衣服的声音开始出现:外套、衬衫、长裤、袜子,渐渐只剩内裤。
婷婷瞄了一眼。
三个男人胯下都鼓着,布料被顶出清晰的形状。她心跳加速,赶紧把视线钉回牌面,却感觉自己内裤也湿得更厉害。
她输的时候,多数选真心话,或“做一件事”。
王哥问:“婚前谈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她答得快,耳朵却红。
张哥问:“一个月和男人做几次?”
她瞪了阿亮一眼,咬牙:“……看情况。忙的时候少,不忙就好几次。”
阿亮自己问,声音淡,问题却尖:
“一次,能让你高潮几次?”
“你问这个干什么?”
“规矩。不答就脱,或者做一事。”
婷婷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挤出声音:“……两三次吧。有时候更多。”
客厅里三男的呼吸都重了一点。
问题越来越露骨。
张哥盯着她,嗓子发紧:“那晚上,你高潮了几次?”
婷婷的手僵在半空。
那晚的浪潮重新拍上来——被顶到最深时的痉挛,被内射时的胀热,哭着去了一次又一次。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最后猛地摇头,伸手去脱外套。
外套从肩上滑下来的过程很慢。
她手指有点抖,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外套落到臂弯时,里面吊带裙的细肩带完全露出来,锁骨和胸口那一片白在灯下晃眼。
她把外套扔到沙发上,声音发颤:
“选脱衣服。不问了。”
可下一把她又输。
王哥赢了,没有逼问,只说:“帮我做件事。端杯茶,喂我喝一口。”
婷婷起身倒茶。
走到他面前时,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
勺子送到他唇边,王哥就着她的手喝了,唇瓣几乎碰到她指尖,眼神却锁着她领口。
热茶的蒸汽和男人的呼吸一起扑在她手腕上。
她退开时,腿心又涌出一股湿意。
心里骂自己:只是喂口茶,怎么就湿成这样。
再输,是张哥要她“按摩肩膀一分钟”。
她站到他身后,双手按上他肩线。
掌下肌肉硬,温度高。
她每用力一次,自己的乳房就在吊带裙里轻轻晃。
一分钟漫长得像十分钟。
张哥忽然低声说:
“手很软。比那天在江边……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