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牌,偶尔抛一句“她要是不高兴,你们可要自己看着办”,把主动权继续按在婷婷身上。
而婷婷自己,一边胡牌,一边笑,一边羞,一边在心里清楚:
这局打完,若真跟着去了王哥家里——
今天,就不会只是道歉和麻将了。
她还没有点头。
也还没有摇头。
只是坐在那里,脸红着,领口敞着,下面湿着,把最后一局牌,一张一张摸进手里。
晚饭是在茶馆楼下的私房菜解决的。四个人一桌,菜不重,酒也没怎么动。买单时王哥和张哥同时伸手,最后张哥抢先结了账。
“今天我们赔罪,理应我们请。”
婷婷想争,被阿亮在桌下按住手腕。他摇头:让他们。
两人去前台开发票的空档,婷婷侧过身,声音贴着阿亮耳廓:
“今晚……还去玩麻将吗?”
阿亮看她。灯下耳尖红着,眼神却不敢直视。他太了解她——真不想去,会直接说“回去吧”;这样问,是犹豫。
“那晚,让你爽到了吗?”
婷婷脸“腾”地烧起来,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今天呢?玩得高兴吗?”
“……嗯。他们是故意哄我高兴的。”
阿亮的手从桌下探过来,隔着裙子抚她大腿,再往上,指腹按上已经湿热的布料。
她身体一僵,没有躲。
他隔着内裤轻轻揉了两下,触到一片明显的湿润。
“身体看来也想去。”
“你故意的……”她娇怒,声音却软。
王哥和张哥正好回来。王哥看了眼手机:“才不到八点。要是不累,要不要再玩一会?我家就在隔壁小区,有麻将机。”
张哥顺着说:“随便打打。累了就散。”
阿亮看婷婷。她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拒绝。
“那就去玩一会。不能太晚。”
……
王哥家在隔壁小区高层,客厅宽敞。进门后他忙前忙后:换拖鞋、烧水、沏茶、洗水果、把麻将机推到客厅中央。婷婷想帮忙,被拦下:
“你坐着就行。”
墙上有合影——王哥、一个笑得很温和的女人、两个小孩。阿亮随口问:“嫂子和孩子出去了?”
“旅游。”王哥头也不抬,“正好清净几天。”
牌一切起来,王哥和张哥又开始有意无意地送。
婷婷手气再次好起来,笑声渐渐松开。
她心里其实清楚:他们在哄她。
可连赢的快感让人飘,被夸“手气好”,“人漂亮”的时候,耳根还是热。
打到第三局,阿亮忽然停手,侧头看她:
“哪天晚上他们欺负你欺负得不轻。今晚上……要不要报个仇?”
婷婷碰牌的手一顿,随即扬起一点眉:
“对,那晚上把我欺负惨了,必须报仇。”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脑海不受控制地翻到江边——两个人轮流进入,精液射进骚穴,又有一次射在嘴里。羞耻轰地涌上来,脸又红了,却没有把“报仇”收回去。
阿亮像早料到,敲了敲桌沿:
“玩点刺激的。男的输了,不光输钱,还要脱一件衣服。你输了——可以脱衣服,也可以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或者帮赢家做一件事。你自己挑。”
王哥眼睛一亮:“这个刺激。”
张哥立刻起哄:“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