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从合欢宗开始女主 > 第4章 三日歇息(第7页)

第4章 三日歇息(第7页)

曲非直沿着长街慢慢往北走,小苍城的夜市比他想的还要长,已经一更天了,许多铺子都还开着,尤其是些当铺、药铺,还有成衣铺,门板上都留着半扇小窗,里面透出黄澄澄的光。

他慢慢往回走,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成衣铺,推门进去,丈身量尺定了几套合身的衣服,又单买了一包上好的针线和两段极软极轻的锦缎,付了钱,把东西裹成一包,夹在腋下,继续往客栈走。

回到客栈时,夜风里那桂花香似乎更浓了,还云居的店小二已经在大堂里打盹,曲非直轻手轻脚上了楼,没惊动他。

回到房中,他把窗关上,门闩插好,又把新买的布料一一摊开。

他先回忆了《摩诃色衍录》里记的空兜锦炼制法门,又细细推演了一遍,才开始做着手,他手极稳,像在干一件极精细的活儿,几番折腾就过了大半个时辰。

他把做好的东西举起来看了看,竟是一条极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黑色四角裤。

刚刚出门前,他做了一件事。

他先把阳具插入玉壶,又把空兜锦展开,将整个玉壶连着他的阳具一起,慢慢纳入锦中。

布面从外侧看只有薄薄一层,可他的手从里向探进去,摸到的是玉壶温润的外壁,以及自己阳具仍旧插在其中的形状。

那空兜锦的空间稳稳地兜住了整套物事,外面连半点起伏都看不出。

曲非直又走了几步,坐下,站起,弯腰,踢腿。走路时那玉壶在他身下晃,可因着空兜锦的无形空间,他感觉不到累赘,外面也不见任何凸起。

只有玉壶深处那一下一下的吮吸感从下体传来,又轻又密,像有只极软的手在不知疲倦地抚弄他。

想法得到验证使他心头一喜。

时间回到现在。

接着,他取出玉壶,把阳具套入其中,再将那短裤穿上。

那短裤内侧的黑面无声张开,将玉壶吞入无形空间。

曲非直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圈,又蹲下,又踢腿,又转身,甚至做了两个极大幅度的侧踹,那玉壶依旧稳稳当当地含着他的阳具,藏在空兜锦里,既不影响动作,也不显山露水,从外头看,裆部平坦,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空兜锦内部的空间极稳,玉壶在其中依旧在极有节律地、温吞吞地裹着他的阳具,像一张永远不会停歇的、会呼吸的嘴,从根部到顶端,再到底下两颗囊袋,全都照顾得极舒服。

也就是说,他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能带着玉壶,随时随地进行采补修行,只要这短裤还穿着,他每时每刻都在修行。

曲非直站在房中央,心口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从得到玉壶的第一天起,他就想过——若能把玉壶随身佩戴,那修炼便可不分昼夜,可那时候阳具套着这么大一尊物件,加上玉壶的体积,连走路都不方便,只能夜里用,如今有了空兜锦,这个问题竟迎刃而解。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脑海中,醉流汐的声音悠悠响起,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又带着几分极淡的惊讶,“拿本座当炉鼎使唤还不够,如今还要把本座穿在身上,日夜宣淫,你这胆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前辈。”他在心里低声道,“往后要日日这样带着你,多有得罪。”

“行了,还贫嘴。”她慢悠悠地道,“这大半夜的还不睡,真以为练气一层就能不睡觉了?”

曲非直走到床边,和衣躺下,将被子拉到胸口,那只短裤里,玉壶仍旧不紧不慢地嘬着,像有一团温热的水裹着他的阳具,又像这半年来的风尘与血,都被那一下一下的吸吮给洗得干干净净。

……

第二日清早,曲非直醒来,小腹处那股被玉壶煨着的暖意仍在,极轻极缓,似有无数根细小的绒毛从壶口里探出来,贴着茎身一下一下地扫。

他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短裤外头平整如常,半点儿看不出端倪,阳具在玉壶里安静地半硬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裹在根部,如今他的《摩诃色衍卷》已经可以自行运转,同时吸收天地灵气和玉壶阴气了。

晨光从窗纸外打进来,照得那截从裤腰上方露出来的小腹白得发亮,皮肤薄而紧,像上好的宣纸糊在玉上,能照见几道极淡的青色血管,按了按小腹,只觉丹田处那新开的气海像一眼新涌的泉,灵气虽不如何充沛,却流转得极稳,比之昨夜之前,整个人通透了许多。

他闭了闭眼,轻声道:“前辈,早。”

脑中没回音,只下体处那玉壶微微一缩,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便又归于温吞。

曲非直便不问了。

他下床去,先倒了一盏隔夜的凉茶漱了漱口,又开了半扇窗,桂树的气味和城中的烟火气一起灌进来,还云居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一个担着热浆的汉子从巷口走过,嘴里吆喝得老高,尾音在两面高墙间撞来撞去,活像出了笼的鸟。

曲非直换好衣裳,仔细一听隔壁房间并没有呼吸声,便知道厉龙君还没有回来,就下了楼捡了张靠窗的小桌坐下,要了碗白粥、一碟酱瓜、一屉蒸饺。

他吃饭快,一笼饺子见底的时候,厉龙君回来了。

厉龙君是从侧门进来的,彼时堂中正喧腾,一屋子人没几个注意到他,曲非直先看见的是一角极艳的红色,然后才是厉龙君本人。

他现在没束发,一头黑发只用半根红绸松松搂在脑后,那张脸比昨夜更多了几分娇慵,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懒。

昨夜里穿的那件大红袍已经不能叫穿在身上了,前襟半敞,后领歪到一边,一只袖子挽到小臂,另一只拖下来能擦到地,露出锁骨下大片大片的红痕。

那痕迹深浅不一,有胭脂的,有口脂的,还有几处是用牙齿轻咬出来的,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再从耳后没入散乱的发间,数不出有多少朵。

曲非直放下筷子,喝了口茶。

厉龙君看见他,眼睛一亮,也不管满堂客人的目光,径直走过来,还没坐下,那身上混了几种脂粉香的味道便先一步扑了过来,甜腻得像把整间香铺都打翻在身上。

“早啊,非直兄。”厉龙君往他对面一坐,腰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半趴在桌上,拿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他:“怎么也不等我就吃上了?真不把兄弟当兄弟。”

曲非直把最后一口粥送进嘴里,慢慢咽了,才道:“你最好先上楼洗洗。”

“怎么,有味儿?”厉龙君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又抬起眼来,笑得更欢了:“是香味儿,不是味儿,都香着呢。”

“不洗洗,下回不与你同桌。”曲非直语气平淡,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厉龙君见他真不似玩笑,才拖拖拉拉地站起来,朝那小二要了桶热水,上楼去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厉龙君换了一身竹青色的袍子下来,头发已重新束过,利利落落的一根玉簪,脸也洗干净了,耳后和脖颈上仍有些极淡的印子,但比方才齐整了不知多少,他往曲非直对面一坐,这回老实了,只端起一碗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曲非直夹起一粒花生米,在嘴里慢慢嚼着,忽然道:“你其实是【练气】吧。”

厉龙君端着粥碗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头来,那双寒星似的眼睛眨了眨,嘴里含着的半口粥“咕咚”一声咽下去,脸上浮出一个极夸张的惊讶表情。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