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耳熟,像常听一样。
“噢!这个啊!”萧凛川笑着说:“这首曲子,是宜禾教我的,我唱的可好?”
许清越望着外头渐渐暗下的天色,道:“挺好的。”
这曲子是他们祖母教给他们的,是祖母家乡流传的一首民谣。
许清越乐理不好没怎么学会,其他兄弟姐妹倒是学的不错。
在萧凛川的哼唱之下,许清越放松几分。
他主动开口询问:“宜禾现在可还适应?”
许宜禾成亲的仓促,其中内情他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因为一些意外,具体是什么他也没去打听。
许清越只知道许宜禾嫁过去没多久就传出了有孕的消息,对此四房众人傲气了许久,把大伯母都气着了几回。
听他提起许宜禾,萧凛川才想起自己似乎也很久没见过她了,不提还好,突然提起还怪想的。
萧凛川挑眉:“我的女人,自然是很好!这个时辰她应该是在用晚膳了吧。”
也不知道没有他的陪伴,她睡的可好?
许宜禾刚刚显怀的时候,心神不宁,只有他陪在身侧的时候才会好上几分,但他睡姿不好,同她睡一块的话,他怕他会伤着她和她肚里的孩子,通常他都会抱上一床被子到旁边的小榻上去睡。
许清越清淡笑笑,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吧!你先睡,待会咱们再换换。”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只能两人轮流守夜。
“行!”萧凛川没什么意见,他也想早些顺利回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虚惊
“那大哥后来就再没了消息?”
听完后,许宜安忧心忡忡问向众人。
许伯谦重重叹了口气,道:“幸存下来的侍从说,清越带着三皇子逃离后,就再没有瞧见人,沿途驻扎的队伍一路寻找,也没找到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
两个这么大的人一直找不着,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三夫人泪眼婆娑,带着哭腔:“你们说老大同三皇子会不会已经”
“不会的!大哥那么厉害,之前那么多次生死关卡大哥都熬过来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在这群腌臜货色手中?!”许清桓斩钉截铁说着。
再仔细一瞧,许清桓也红了眼眶。
最坏的结果便是许清越同三皇子被黑衣人杀害,尸骨无存!
想到这,许宜安不住心惊。
她脚步踉跄,险些没站稳。
沈砚舟眼疾手快,关切地扶住她。
“我没事”
许宜安轻声应答,然后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同许清越相处的画面。
她这个便宜大哥,行事虽有些古板,但对他们这些弟弟妹妹实在是没的话说。
与他们的悲观不同,沈砚舟觉得,许清越同萧凛川没那么容易死。
想到这,沈砚舟拱手询问:“岳父大人,请问此事还有谁知情?圣上是否得知?”
他们昨日从皇宫出来时,孝和帝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
许伯谦摇头,“三皇子好像并非是因公外出,圣上那边应当是不知情的。”
许清越丢了不要紧,三皇子丢不得,他是圣上最为爱重的皇子。
虽无所建树,但有一腔宠爱。
涉事之人不敢将此事闹至殿前,怕牵连其中祸及全家。
三房能得知此事,还源于那封来自苏州的家书。
皇子遭遇暗杀,生死不知,这对地方官员来说也是一宗不小的罪过。
贸然提出,不免疑问。
怎的你辖区内如此不安宁,惹来这么多黑衣杀手伏击皇子?
究竟是作何打算?意欲何为?要造反?
三夫人的母家将事情原委休书前来,是想打听一下,许清越二人是否已经回到京城。
得知圣上不知情后,沈砚舟心头一紧,暗道:如此一来,就不太好办了!
沈砚舟站在原地,思索着所有可能。
他还是不觉得他们会这样死去。
愁云密布下,外头响起一阵激烈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