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屋外候着的管事发出喜悦的声音。
三夫人唰一下起身,朝屋外奔去,口中喊着:“我儿在哪里!”
许宜安还是头一回见三夫人如此激动。
许清越望着将他团团围住的众人,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
“父亲、母亲、阿弟、宜安还有济之,让你们担心了。”
他望向四周,挨个叫出名字,露出一抹浅淡笑意。
回府真好。
三夫人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拍打着:“我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嘶——”
三夫人不小心拍到了他肩膀上的伤口。
许清越有些吃痛。
三夫人脸色一变:“怎么了?你伤到哪了?”
三夫人去扒他的衣服。
许清越猛地后退几步,红着脸道:“母亲!这在外头呢!”
三夫人破涕而笑,擦拭着眼角的泪,“也是,我儿素来腼腆,是母亲没注意。”
这样一闹腾,众人将目光全转移在许清越身上。
许宜安发现,许清越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有好几处老大的口子。
实在狼狈。
“大哥您这是?”
许清越弹着衣裳上的灰尘,苦笑一声:“一言难尽!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再同你们详说。”
三夫人见许清越安全回来后,立马恢复往常的豪爽利落,张罗着膳食。
她打量着众人,道:“宜安啊!你去把宋姨娘一块唤来吧,你同她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估计也怪想的。”
“好勒!”
许宜安牵着沈砚舟的手出门,感叹:“好在大哥是平安回来了,之前我可真是担心死了。”
她连许清越的葬礼怎么办都想好了。
沈砚舟拍拍她的脑袋,轻笑道:“不会有事的!就像二哥说的,大哥那么多次生死关头都闯了过来,还怕这次?”
话是这样说,但开始他们也是真的担心。
他们二人悠游自在地走着,绕过小竹园时,撞见了一个让他们感到十分意外的人。
这不年不节的,许宜舒怎会在伯府?
陈府门风严,许宜舒成婚后回来的少。
许宜舒站在前方小竹园,呆呆望着天空发愣,一动不动甚是诡异。
许宜安他们走到一半了,不好倒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一反常态的是,许宜舒像是没看见她同沈砚舟一般,仍照站在原地。
许宜安轻声路过时,唤了句:“三姐姐?”
许宜舒被她惊扰到了,抖着身子转过来。
她没应声,呆呆盯着许宜安看的良久。
看的许宜安心底直发懵,不解问:“怎么了三姐姐?我是有哪里不对么?”
许宜舒缓缓摇头,移过目光,不再看他们,继续盯着天空。
这是干嘛?许宜安看不懂,她抬起眸子看向沈砚舟。
疑惑怎么许宜舒好似不认识沈砚舟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若是换做从前,她定不会放过此次机会,势必会同他攀谈一二。
看出许宜安意思的沈砚舟感觉有些好笑。
他方才并未认出许宜舒,还是许宜安开口,他才记起来。
他倒是没什么感觉,提溜着许宜安的肩膀头子就往前走。
“哎呀!你手抓在这,弄的我好痒,快点给我松快。”
沈砚舟跟逗小孩似的,许宜安越是叫嚷他越是起劲。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就是学坏了!彻底学坏了!
许宜舒自他们离开后,反倒是朝他们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十分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