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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提前被打破的规则（第1页）

莫提斯没有回答。

休息室里的火光映着少女的脸。她站在入口附近，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仿佛只要稍微松懈，他就会从眼前消失。

莫提斯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走廊。

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已经走远了，手杖碰触石地的声音也早已听不见，他重新看向塞西莉亚。

“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很平静，“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准备去哪里的。”

塞西莉亚抿紧了嘴唇。

她来之前想过许多种可能。

他会怀疑，会追问，也可能像先前那个出现在废墟里的莫提斯一样，要求她证明自己的身份。

可她最怕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回答。

“但无论如何，”莫提斯继续说道，“我都不可能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几句话，放弃这件事。”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表现出被打扰的不耐烦。

那种平静却让塞西莉亚更加不安，仿佛进入秘库对于他而言，早已是一件不需要再讨论的事情，“哪怕您会因此消失在所有人的生命里？”

莫提斯的神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什么？”

塞西莉亚看着他，“那些等着您回来的人，那些以为以后还能见到您的人。您有没有想过，他们要等多久？”

她本来不该这么快说出这些话。

但刚才那句不可能放弃，让她想起了家里那些从未得到过回应的年月，想起一个姓氏如何在漫长的时间里变成了与他们毫无关系的传说。

莫提斯皱起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姐。”他的语气仍然温和，却比刚才多了一点审视，“你似乎对我很了解。可是到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应该相信你。”

塞西莉亚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手。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挤出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而是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那个藏在城堡深处的存在。

最初，只有一片模糊的寂静。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随后，一丝微弱的回应，终于在感知的尽头亮起。

塞西莉亚屏住呼吸，小心地牵引着那股力量。

淡蓝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浮现。

很弱，却足够让莫提斯的目光停住。

塞西莉亚睁开眼睛，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幸好……”她低声说，“这个时候的秘库，还没有被您完全同化。”

莫提斯抬眼看向她，“你说什么？”

塞西莉亚没有重复。那缕魔力在她指间轻轻摇曳，映亮了她苍白的指节。她无法让它像卡莉希娅的魔力那样明亮，却已经不再需要解释，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莫提斯向前走了一步，他看得很仔细。

如果说她知道秘库的位置，还能用偷听或者调查来解释，那么眼前这一点蓝光，就不能轻易敷衍过去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微微皱眉，“新觉醒的守护者？”

塞西莉亚摇头。

“不。”她收拢手指，让那点光芒慢慢隐去，“严格来说，我应该算是您的后代。”

莫提斯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壁炉里的木柴轻轻爆了一声。

“我的后代？”

“是的。”塞西莉亚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我回到这个时代，是为了挽救家族的命运。”

莫提斯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消失。他打量着少女的眉眼，似乎想从中找出一点可以支持这番话的证据，又似乎觉得自己正在参与一场过于离奇的恶作剧。

然而，她身上的古代魔力是真的。

她对秘库的了解，也显然超过了一个普通学生应该知道的范围。

莫提斯眼底泛起了一点光。

塞西莉亚只觉得脑海里忽然掠过一阵异样的触动。

几幅画面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