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被他拉的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甩开长枭的手,恼火道:“这不是阿棠那是谁?”
长枭虽然也担心小雌性的安危。
但和她同床共枕那么多次,里外都被他*过,他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小雌性。
这里的确有小雌性的气息,甚至还有她身上的血腥味。
但那堆碎尸上的血液却不是小雌性的。
聂耳还死死的盯着九泉手里,属于棠棠的万象袋。
听长枭这么说,他忙转身凑到长枭身边问道:“你确定,这不是棠棠?”
说完这话,他才发现自己声音里的期待是那么浓。
他不能接受自己才新鲜出炉的雌性伴侣,就这样离开自己。
他想和她共度余生,甚至脑袋里都已经想好两人以后的幼崽该叫什么名。
这辈子,他认定了棠棠。
长枭没回答聂耳的话,遥遥与九泉对视。
“你说呢?”
九泉深吸一口气,重重叹出。
对聂耳说道:“你看看你脖颈,属于棠棠的兽印。”
聂耳醍醐灌顶,一拍脑门道:“对啊!”
他拉开衣襟,给白殷看:“阿父,你看,我脖颈上属于棠棠的兽印还在吗?”
白殷做了刚刚白雪一样的蠢事,那就是用手指用力蹭了蹭聂耳脖颈,属于他小女儿的兽印。
这兽印,是雌雄结侣后,自动显现。
除非一方死亡,对方身上的兽印才会消失。
现在聂耳脖颈上,他小女儿的兽印没消失,那就表示地上这堆碎尸不是他女儿。
他在女儿三个男人身上都看了看,发现他们三个身上,属于他小女儿的兽印都还在。
这才松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少,新问题就来了。
“所以,地上这个是谁?阿棠去哪了?”
这话没人能回答他。
最后还是江瑜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脸色苍白的开口:“当时那叫酥酥的雌性把扭打在一起的海族兽人和白棠巫医撞下悬崖,她自己站不稳,也跟着掉下悬崖,如果这个碎尸不是白棠巫医,那就应该是那叫酥酥的小雌性。”
当时白雪昏迷,其他天马一族的兽人在密林边上和海族兽人已决生死,根本没人注意到悬崖边上的情况。
只有被杜沙一脚踹进石头里,抠都抠不下来的江瑜还存了一口气。
他是眼睁睁看着那三人掉下悬崖的。
只是他当时被杜沙压制的,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担心白雪的安危,他早回去找人救治一二了。
他感觉自己内脏都被杜沙那一脚踹破了。
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疼。
九泉察觉到他情况不妙,走上前问道:“哪里疼?”
“肚子,我被那海族兽人踹了一脚,现在肚子疼。”
大祭司的异能是治愈系,他要是能为自己救治一二,也不枉他这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躺下,我为你救治一二。”
他没有阿棠那种开刀的医治手法,只能用治愈异能治愈他体内的伤口,缓解他身上的疼痛。
待治疗结束,天空中又落下两人。
是接到消息,自行找过来的幻尘和赤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