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翎看到满地的碎尸,还有棠棠那身上熟悉的衣服碎布,心里就是一慌。
他都没来得及搀扶幻尘,便跑到那堆碎尸前,眼神沉痛。
来龙去脉,他们已经在屠龙部落打听到一些。
只说:‘海族兽人为报复天马一族兽人而来,先是掳走部落中的小雌性,又对部落发起攻击,最后败走。
白棠巫医带着人去救人,一番恶斗后,白棠巫医与人同归于尽。’
他是不信的。
那个雌性命那么大,她怎么可能会死?
只是当看到地上这堆碎尸,让他不得不信。
还有九泉手里那染血的,属于棠棠的万象袋。
那是她从不离身的东西。
现在不仅不在她身上,还全是血迹。
这让他对自己编借口都找不到。
他干涉的问了一句:“这。。。。。。真的是棠棠?”
他还没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她就这样决绝的离开了自己?
这一刻,让他深深体会到一句话。
那就是谁也不知道,危险和明天哪个先来到。
早知她会出事,他就不该那样举棋不定。
论从没得到和得到过又失去,哪个更遗憾。
他以前分不出,但现在却是知道了。
从没得到,比得到过又失去,更令人窒息。
他明明曾离她那么近过。
她给了自己机会,只要自己给出答案,就能得到。
他就这么错过了。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生生把自己的幸福耽搁了。
人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后知后觉。
如果,如果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干那样的蠢事。
他一向都是及时行乐的性子。
为什么遇上自己喜爱的雌性,就这么畏手畏脚?
他为什么要这么蠢?
一落到地上的幻尘,就掀开眼睛上蒙着的布带,他的视线,在案发地一一扫过,最后身体面向一个方向。
他慢条斯理的把眼带重新绑上。
轻轻的咳嗽几声:“青莲,让人朝那个方向寻。”
九泉是知道幻尘有些寻人的本事的。
他上前,来到幻尘身边问道:“棠棠没事对吗?”
他现在只能靠脖颈上的兽印确定棠棠没死。
但除了这一点,他什么都确定不了。
唯有幻尘这双特殊的眼睛,是最后的希望。
青莲上前挡在自己主人身前:“我主人身体不适,九泉大祭司请止步。”
幻尘绑好眼带,赤翎便希冀的跑过来,拉住幻尘的手臂。
“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棠棠是不是没事?”
幻尘肯定的点头:“是暂时没事,但带走她的是流浪兽人,他带着浑身是伤的棠棠往南方而去。
我只能给出一个方向,剩下的得搞飞行兽人去追寻。”
众人一听他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流浪兽人。。。。。。
那是比堕落兽人还疯的存在。
堕落兽人至少还存有一丝理智,但流浪兽人几乎都是一群疯的不能再疯的疯子。
赤翎:“你能看到是什么类型的流浪兽带走的棠棠吗?”
只要确认是什么类型的流浪兽,就以他和换成的地下交易场两方人马,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