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
裴述在工作台另一边低低笑了一声。
林晚回头看他。
「很好笑?」
「没有。」
裴述嘴角还带着笑。
「你继续。」
沉辞没理两人,只重新确认了一次肩部稳定性。
「目前没有恶化。」
林晚立刻道:「那就代表强度没问题。」
沉辞看她。
「我有这样说?」
「没有。」
「那你先别替我下结论。」
林晚安静了两秒。
「知道了。」
沉辞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再多说,只让她接下来几天继续维持现在的强度,不准自行增加。
离开医疗区后,林晚脑子里还留着那块神经组织。
回到住处,她关上门,在桌边坐下。
「伊甸。」
白色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在。】
「刚才那些样本信息,能分析吗?」
【现有信息不足。】
【缺乏完整可比对资料。】
【需补充客观检测结果。】
林晚看着提示停了一会儿。
她今天只是看过样本,真正能知道的内容仍然来自沉辞口述和那些简单纪录。
「先记下。」
【已更新相关资料。】
白色文字逐渐淡去。
东北新开区目前仍限制进入。
那块神经组织到底代表什么,也只能继续等后面的观察。
隔天,林晚照常去了训练场。
这天,她第一次连续撑过周野三次近身压制。
代价是手里的短棍飞出去五米远。
木制训练棍落地后滚了两圈。
林晚几乎下意识就要追,脚步刚动,周野已经从侧面逼近。
她立刻停下,放弃短棍,往另一侧撤。
「这次学乖了。」
周野没有追到底。
林晚退到安全距离,顺手从腰后抽出另一把训练用短刀。
「你讲得像我以前很蠢。」
「你以前会捡。」
「因为以前捡得到。」
「现在捡不到。」
「所以我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