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点了下头。
「有进步。」
林晚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听见这三个字,总有种自己以前确实很差的感觉。
她没再和他浪费时间,握着短刀重新靠近。
这几天的训练已经从单纯的近身脱离逐渐加入武器。顾沉没有一口气让她碰太多种类,只挑她平常最常用、外出时也真正可能带在身上的几种。
重点从来不是让她精通每一样。
而是手里的东西一旦不能用了,她能不能立刻找到下一个选择。
周野负责的,就是想办法让她手上的东西「不能用」。
短棍被打掉。
刀被限制。
退路被堵住。
有一次甚至被周野一路逼到墙边。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一步,他却没急着动手,只低头看着她,问她现在怎么办。
林晚最后拿旁边的空水桶砸了他。
周野对此的评价只有一句。
「至少没站着等死。」
顾沉则把那个水桶从她的可用选择里划掉。
理由也很简单。
真正出任务时,不会每次都有一个刚好放在旁边的空水桶。
今天也一样。
林晚握着训练刀重新逼近。
周野没有立刻动。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三步时,他脚下突然加。
局部狂化。
林晚早有准备,立刻侧身。
周野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腿部狂化解除后出现明显停顿。
右腿的爆刚结束,他的右臂已经抬起。
林晚瞳孔微缩。
太快了。
她原本准备抓住的空隙没有出现。
下一秒,手腕已经被扣住。
林晚立即松手。
短刀落下。
她没有去接,另一只手直接攻向周野肋侧。
周野往后避开。
林晚趁机脱身。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刚才快了。」
她第一时间开口。
周野活动了一下右手。
「多少?」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没抓到。」
周野看了她两秒。
「这算什么判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