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接过话。
「我们换过几次样本,也拿普通侵蚀者的神经组织做过对照。」
他指了指旁边几份纪录。
「只有处理这块特殊样本时,裴述偶尔会感觉到那种异常。普通样本没有。」
林晚盯着容器看了一会儿。
「所以它死了,里面还有东西在活动?」
「不能这样说。」
沉辞立刻否定。
「个体已经死亡,样本本身也没有能确认的完整生命活动。裴述感觉到的是死亡后残留的生理反应,还是其他我们现在不了解的现象,都还不能确定。」
裴述垂眼看着容器。
「而且太短,有时候只是一瞬间。」
林晚重新看向那块组织。
如果不是裴述的感知,单从样本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新的变化。
「所以现在只能等?」
「差不多。」
裴述抬起眼。
「至少得先等它再出现几次。」
林晚点了点头。
沉辞把样本重新放好。
「先继续观察。」
「看两边会不会一起变?」
「嗯。」
沉辞把纪录收回手边。
「现在还不能确定有没有关系。」
说完,他抬眼看向林晚。
「肩膀。」
林晚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不是来复查?」
她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刚才注意力全被桌上的东西吸走,差点把正事忘了。
沉辞已经往旁边示意了一下。
「坐。」
林晚走过去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密封容器。
特殊侵蚀者虽然已经死了,留下的异常却还没有答案。
沉辞重新替她检查了一遍右肩。
前几天刚拆掉固定带时,长时间没有完整活动的肌肉还有些僵,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几个方向的抬举和旋转都没有明显疼痛,只有做到最大幅度时,肩后侧仍会留下很轻的拉扯感。
「这两天训练多久?」
林晚看了他一眼。
「没有很久。」
沉辞的手停在她肩侧。
「多久?」
「……一个多小时。」
「哪一天?」
林晚没说话。
沉辞抬眼。
她只好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