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
你们困扰是你们心态不好。
圣利眼神阴冷下来。
“你们真可笑。”
“认错就能洗干净?”
礼铁祝摇头。
“不能。”
“认错不是洗衣机。”
“按一下启动,污渍全没。”
沈聊眼睫一颤。
礼铁祝继续说。
“认错是你知道衣服脏了。”
“从今天开始,不再拿脏衣服往别人脸上擦。”
“也不再假装自己白得光。”
“聊姐有罪。”
“但她知道疼。”
“知道那些人是人,不是战绩,不是筹码,不是她赢军南的工具。”
“你呢?”
礼铁祝用克制之刃指着圣利。
“你到现在还觉得所有人都是奖杯。”
“纪虹是。”
“沈聊是。”
“胜利之剑是。”
“连失败者的命,在你眼里都不值钱。”
他声音哑了。
却更重。
“有罪的人认罪,和有罪的人继续害人,不是一回事。”
“一个是往回爬。”
“一个是开着推土机往地狱冲,还嫌路人挡道。”
龚赞红着眼,忍不住点头。
“祝哥说得对。”
“俺虽然听着像法律频道加装修频道混播。”
“但俺也去懂了。”
沈狐哽咽着瞪他。
“你懂就闭嘴。”
龚赞立刻点头。
“好。”
停了半秒。
又小声说:“但祝哥真挺会说。”
沈狐:“……”
礼铁祝差点笑出血。
这狍子真是气氛粉碎机。
但粉碎得刚刚好。
因为沈聊哭了。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像关了很久的水龙头,终于拧开一点。
沈聊看着礼铁祝。
“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