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再去保护别人。
可礼铁祝知道,这不对。
太不对了。
错过的人,当然该付代价。
可承认错误的人,不能被永远按在泥里。
否则这世上谁还敢回头?
谁还敢认错?
那不就全变成圣利这种死疯批了?
反正认错也没用。
那不如一路错到底。
礼铁祝撑着克制之刃,一点点站直。
他浑身疼得像被人拆开又装错了零件。
但他还是往前走了一步。
“圣利。”
圣利看向他。
“你又想讲道理?”
礼铁祝吐出一口血沫,笑了。
“俺也去不讲高级的。”
“俺也去就讲点菜市场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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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沈聊。
“聊姐当年做错了。”
“这事儿她认。”
“该背的账,她背。”
“该疼的夜,她一个没少熬。”
“可你呢?”
礼铁祝抬起头。
眼神红。
“你害人之后,第一反应是包装。”
“你把占有说成爱情。”
“把欺负说成胜利。”
“把羞辱说成规则。”
“把抢别人东西说成它本来就该归你。”
“你这不是犯错。”
“你这是把错装修成豪华样板间,还准备卖给全世界。”
商大灰趴在地上,猛地一拍地砖。
“对!”
“黑心开商!”
黄三台嘴角一抽。
“你这个比喻倒是挺接地气。”
商大灰认真道:“俺买过烂尾楼,俺也去有言权。”
黄北北眼泪还没擦干,差点笑出来。
笑出来以后,又更想哭。
因为礼铁祝说得太疼。
人最怕的不是犯错。
是犯错后不许别人说,还要所有人鼓掌。
这年头,有些人道歉像新闻通稿。
“我给大家造成困扰,非常抱歉。”
翻译一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