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以前没人当回事。
可小事积起来,就是一个人被压弯的背。
贾张氏急了。
“那你是不是还要把棒梗吃过你家几口饭也写上?”
傻柱说。
“吃饭不用写。”
贾张氏刚要得意。
傻柱又说。
“但以后再拿粮,得写。”
贾张氏脸色一僵。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眼圈有点红。
“柱子,你是不是嫌我们家拖累你了?”
这话一出来,院里人的眼神又动了。
以前傻柱最怕秦淮茹这样说。
一说,他就觉得自己再坚持就是没良心。
可今天他看见雨水站在自己身后。
小姑娘手指攥着衣角,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他忽然明白。
自己的良心不能只给别人看。
也得给雨水一个交代。
“秦姐。”
傻柱语气放缓。
“我没嫌你难。”
“但我不能把我和雨水的日子,一直填进你家的难里。”
秦淮茹眼泪一下挂住。
易中海马上说。
“柱子,说话别这么伤人。”
傻柱把账本合上。
“一大爷,真伤人的不是这句话。”
“是有人总让别人替自己懂事。”
这句话像一根短棍,敲在院里每个人心口。
刘海中不说话了。
阎埠贵低头看地。
秦淮茹的眼泪停在眼眶里,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易中海看着傻柱。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以前一激就跳的柱子,好像不好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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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傻柱手里不只拿着账。
还拿着一个新的说法。
人情可以有。
但不能只往一个人身上压。
易中海还想再说。
可话到了嘴边,忽然没有以前那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