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尊重他。
可实际上,把他也放进规矩里了。
王振国站在后院门边,没有插话。
刘师傅靠着灶房门框,手里拿着烟袋,也没点。
他们都想看看,傻柱这本账能不能从菜锅走到煤炉。
菜锅是眼前香。
煤炉是天天烧。
真要管煤炉,比管一锅菜麻烦得多。
傻柱搬了一张旧桌到前院。
桌腿不稳。
他在下面垫了半块砖。
又拿来一块木板,写上几个字。
“公炉用煤登记。”
木板挂在煤炉旁边。
下面放一支铅笔,一本薄账。
傻柱把第一页摊开。
日期。
户名。
用途。
用煤块数。
见证人。
几栏写得明明白白。
阎埠贵看着“见证人”三个字,忍不住问。
“烧个煤还要见证人?”
傻柱说。
“不是每次都找人见证。大块煤、晚上加煤、或者公家添煤,要有旁人在。”
刘海中冷笑。
“太麻烦。”
傻柱看向他。
“不麻烦就会糊涂,糊涂就会吵。以前吵了多少回,二大爷最清楚。”
刘海中被噎住。
因为公炉吵架,他确实调过不少回。
每次都是和稀泥。
今天东家说西家多烧。
明天西家说东家没掏。
调到最后,谁也不服。
傻柱把笔递给阎埠贵。
“三大爷,您不是会算账吗?您先写一条样子。”
阎埠贵本来想推。
可院里人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