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接过笔。
“阎家,早饭热水,用碎煤半把。”
他写完,又补了一句。
“这碎煤可是我们自己带的。”
傻柱点头。
“自己带的也写。写了,别人就不能说你占公炉。”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他刚松口气,傻柱又指了指旁边。
“那您用公炉火,也得记半次火。”
阎埠贵手一顿。
“火还要记?”
“要。”
傻柱说。
“煤是你的,炉子是公的,火也是公炉里续起来的。你烧半壶水不算大事,可一天三次,一个月就是事。”
院里有人点头。
以前没人这么说。
可一说出来,大家都听懂了。
公家的东西,最怕“小事”两个字。
小事多了,就成了大漏。
贾张氏从中院探头。
“那我们家热个药也要记?”
傻柱看她。
“药可以记药。”
贾张氏眼珠一转。
刚要说自家天天有药,傻柱下一句就堵住了。
“药也要有人看见,不能拿热窝头当热药。”
旁边有人笑出声。
贾张氏脸一黑。
“傻柱,你这是防贼呢?”
“不是防贼。”
傻柱把账本摊正。
“是防糊涂。”
刘师傅这时才开口。
“这句话比防贼好。”
王振国也点头。
傻柱心里稳了一点。
他知道,今天这本公炉账一立,院里肯定有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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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痛快也要立。
大锅菜只是一天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