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度不信邪地继续摸:“你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院拍片子,内伤可比外伤严重多了…”
两人靠在一起,谭晟一进来,就看见王度在对钟真动手动脚。
想起来钟真的性向,他眉头一皱:“这么近干什么?做事就好好做。”
王度立刻弹开了。
钟真没有搭理他,坐着,手上拿着钳子继续一圈圈镶绕,觉得被压到的屁股又痛又有点发麻。
好、痛。
手痛,屁股也痛!
钟真觉得王度多虑了。
谭晟根本不是在追老婆,真的是在管弟弟。
他看了谭晟一眼,把野猪鼻子拼大了一点。
丑死他!-
弄完这个手工活的时候,钟真一直在偷偷变换姿势,试图缓解发麻的感觉。
谭晟手下力道收着,知道打不出事。
他打着电话把债务交了一部分给外省专业讨债的人,边叮嘱怎么做,边一手把他拉起来,往他屁股下扔了个软垫子。
钟真坐下意识到屁股底下是什么后,唰地又站起来了。
用这个,那岂不是整个房间的人都知道他被打屁股了!!
钟真连忙往旁边看,还好,王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王度正专心——
旁边人站起来动静太大,王度看了一眼:“你也坐得屁股痛啊?我之前刚开始做的时候,坐一下午就腰酸背痛了。”
钟真:。
他点了一下头。
谭晟在他身后笑了一声,被钟真狠狠踩了一脚。
谭晟闭上嘴。
脚痛,脸还痛-
等做完手工已经快半夜,谭晟自己在外头打电话不知道忙了什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也没催,坐在沙发上等人。
两人到家时已经快十点,到楼梯间,谭晟看了他一眼:“还拉着脸?”
被打脸还出去忙了一圈的人是他吧。
就拉。
“你想好了吗。”钟真拉着脸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白炽灯下像黑色宝石一样反光,有点委屈似的:“你要和我道歉,那我也可以和你道歉。”
“为什么?”谭晟说,“我没有错。”
“哪里没有!”钟真说,“你没有通知就打我屁股!”
"因为没有通知就揍了你的屁股,"谭晟点头,重复了一遍,“那我道歉,下次会记得通知的。”
钟真也叫他的全名了:“谭晟!”
“我没有开玩笑,”谭晟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钟真下意识还手那下没留劲,他脸麻了半个小时,“你还手无所谓,下次有这种事我还抽你。”
钟真:“……”
他也有点理亏,只闷着声音说:“那这件事就这样,你也不用回去想了。”
两个人两败俱伤,谭晟就不可以想要他签什么不平等条约了。
“想得美,你失去了我的信任,”谭晟淡淡道:“回去准备几点睡觉?”
钟真谨慎地回答:“十点半。”
“我会翻墙进来看。”
钟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地抬头看他:“进来看?”
“以后你吃什么喝什么,我都会不定时抽问。”
要从细节管起,才能保证没有空子可以钻。
谭晟神情平淡,语气更平常的好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的事。
“这么娴熟骗我…”
谭晟指腹的茧子粗糙,在钟真脸颊上沙沙地磨了一下。
他淡淡道。
“得看紧一点。”
钟真愣了一下。
他说:“不要刚刚摸过屁股的手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