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不冷,就是外面的冷空气有点进来而已。”毕竟是在冬天,昨天还又下了一场大雪。
&esp;&esp;“嗯”凯涅斯收回他的手,侧着身坐,帮兰纳挡住外界的风。
&esp;&esp;兰纳微微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心跳越来越快,再这样下去要糟糕了啊。
&esp;&esp;等他们从星港出发,星门开启的那一刻,兰纳才终于有点自己来到外太空的感觉。
&esp;&esp;兰纳深深凝望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小行星,之前来到这,他还只是一个战俘,满心只有对未知的恐惧。
&esp;&esp;“感觉如何。”
&esp;&esp;“感觉?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后面半句,他用过去妈妈曾教过他的诗句回答,用的人类语言。
&esp;&esp;“那是我家乡土话,意思是宇宙太过浩瀚无垠。”兰纳稍微解释下,凯涅斯只笑笑,没说他能听得懂这句。
&esp;&esp;[k06889次列车已到站埃里西站,请各位乘客有序下车。]一星时后,兰纳和凯涅斯就抵达首都。
&esp;&esp;“好多人……好多虫族啊。”其中以雌虫居多,大约有七成。
&esp;&esp;至于雄虫,雄虫的长相跟人类男性很类似。兰纳想或许这就是他被判定成雄虫的原因。
&esp;&esp;兰纳混在众多虫族里面,四周高高大大的雌虫看过去就压迫感十足。而让兰纳倍感郁闷的则是。
&esp;&esp;怎么周围的雄虫似乎都比他高啊?!实际身高179的兰纳有点郁闷,周围的雄虫看上至少有188高……
&esp;&esp;可恶,兰纳的狗狗眼垂下。凯涅斯以为他是害怕周围雌虫投来的目光,于是直接拉住兰纳的手。
&esp;&esp;这样一牵,那些雌虫们隐晦地打量都消失不见。
&esp;&esp;反倒是其余路过的雄虫有点羡慕,没想到那个一看就是低等雄虫的家伙,居然成功攀上旁边的高等雌虫。
&esp;&esp;他们都看不清凯涅斯,这种看不清更加让他们心生敬畏。
&esp;&esp;这种直接赘到豪门的雄虫真好命!
&esp;&esp;兰纳没多想,他被凯涅斯牵着往前走,心里安慰自己。
&esp;&esp;没事,算上头发的高度,他也有1米8几。
&esp;&esp;等他们出站,一辆圆形悬浮车停在他们眼前。
&esp;&esp;车门开启,凯涅斯对兰纳说是他叫的车,兰纳点点头跟着一块上去。
&esp;&esp;坐在前面的司机是个平平无奇又沉默寡言的雌虫。跟蓝星上酷爱跟客人谈天说地的司机形成反比。
&esp;&esp;侍卫长莫里森面无表情,假装自己没看见后面的低等雄虫揉捏着陛下的手,帝国伟大的皇帝陛下还一脸纵容。
&esp;&esp;兰纳有点沉迷摸银发雌虫的节肢爪,尤其是对方的指尖,很尖锐,感觉一划一个小朋友。
&esp;&esp;凯涅斯的手心很热,或者说炙热。指尖则像玉石一样的触感,有点凉。
&esp;&esp;摸着摸着,连兰纳自己的手都热起来。
&esp;&esp;而凯涅斯自身就痛并快乐着,兰纳白腻柔软的双手缓缓抚摸着他的手心。
&esp;&esp;成功让银发雌虫从尾椎自上,升起一阵异样酥麻感,他的身体在发热。
&esp;&esp;但凯涅斯看上去还是很冷静,兰纳没发现自己在点火。他也没发现对方身后的尾钩在空中晃了晃,分外难耐的样子。
&esp;&esp;一直到车子停下到达奥朗古剧院,凯涅斯才松下一口气。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兰纳拉下车,一双尾钩灵巧地缠住兰纳。
&esp;&esp;“怎么了吗?”
&esp;&esp;“没什么,只是戏剧快开始了”
&esp;&esp;“!那我们快走。”
&esp;&esp;兰纳反倒直接拉凯涅斯离开,越往前走,四周的虫族就越多。他们来得还算早,门口排队的虫族不算多。
&esp;&esp;顺利检票入场,兰纳兴奋地四处观察,银发雌虫握着他的手,时刻守在他身边。
&esp;&esp;而在他们身旁,有几名高大的雌虫不远不近地围绕着他们,这些全都是皇帝身边的亲卫。
&esp;&esp;他们来到位置坐下,还没到开场时间,整个古剧院的装饰都带着一股古老蛮荒,但是回音效果很棒。
&esp;&esp;整个会场都有石头制成,兰纳坐在石阶上,有点凉,但是他看外星戏剧的内心是火热的。
&esp;&esp;“这次的戏剧名叫《无伤者图安》”在虫族的艺术史上有很高的地位,图安的故事也近乎每隔几十年就会被搬上大荧幕。
&esp;&esp;兰纳在一旁点点头,同凯涅斯交头接耳中。
&esp;&esp;最中间的帷幕缓缓拉开,这场大戏即将开始,所有虫族都不约而同保持安静,兰纳也不例外。
&esp;&esp;故事的开头,同凯涅斯和他说得基本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