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青大夫又被请去看诊去了,这回看得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徐家祖宅所有的人,连大人带孩子,几十口人,全都倒下了,这下可要了人命喽。”
事出蹊跷各路防备
江凤芝拧眉看着咋咋呼呼的稻穗娘和青山娘,“怎么了?祖宅那头怎么就闹出人命了?”
稻穗娘很夸张地惊惧样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咽了口吐沫,道,“是出了人命了。哎哟云正婶子,一家子几十口,全都倒在了炕上,一个个的,长拖拖地到在那儿,口吐白沫,看着可吓人了。”
青山娘也附和地直门点头,“是啊,是啊,看着可吓人了。不过,云正婶子,您说奇不奇怪?这徐家祖宅的人都像是被人下药了似的,咋地这么有分寸呢,一个都没有死的。
可就是老大徐云海一家子看着有些严重,熊大夫将人都给灌药了,其他人家都好了,可就是徐云海和徐云坤这两家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嗯?怎么,老大和老五两家人都没救过来?”江凤芝声音一沉。
稻穗娘和青山娘齐齐点头,“是啊,都没救过来呢,死坨坨的,熊大夫说看着可能不行,得去镇上请大夫来,可能还赶趟。”
“我去看看。”人命关天,江凤芝也坐不住了,“清河媳妇儿,你赶紧去告诉村正叔,就说这事儿,得赶紧报官,不能有丝毫的隐瞒。”
稻穗娘忙道,“村正八爷已经让人去县衙了,估摸着这会儿能差不多就到了。”
江凤芝闻言,也不耽搁了,进去里屋,然后从随时点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精美的药箱,然后出来挥手让稻穗娘和青山娘跟她走。
“奶奶,我也去。”小宝臻担心奶奶,便要跟着。
江凤芝一点没犹豫,抱起小宝臻,背着小药箱,就往外走。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回头又叫过徐明秀,“秀儿,你跟娘过去看看,你大伯娘那里,你的帮着照看,跟娘走。”
“啊?啊……好,好好的,娘。”徐明秀开始一愣,可随即便麻利地答应一声,放下手里的绣活儿,穿戴好衣裳,就接过小宝臻,紧随着娘亲的身后,往外就走。
稻穗娘和青山娘见状,都不得不暗自佩服云正婶子教导孩子有方啊,这小明秀儿才短短的不长时间,就像是变了个人儿似的,这么懂事儿了,还这么落落大方了。
一行人紧赶慢走地,一路没话就赶到了徐家祖宅。
“云正婶子,你来了?快,这是咋地了?人都倒下了。”左邻右舍的村里们看到江凤芝,都忙过来七嘴八舌地叽叽喳喳道。
江凤芝点点头。
徐千友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脸黑得吓人。
是啊,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尤其这事儿还出在了徐家,他这个村正可不就跟着焦躁恼恨复杂吗?
“云正媳妇儿,你过来了,这事儿……唉,老头子和老太太,还有老二家,老三家都抢救过来了,剩下的就是老大和老五家了,大青也是没辙了。”
江凤芝点点头,“八叔,您别着急,这事儿有蹊跷,赶紧先报官,然后您安排云喜兄弟几个他们把守住徐家祖宅各个能出入的地方。
再让云喜媳妇儿带几个机灵的,看守住徐老宋氏和老二家,老三家,我怀疑这事儿是他们贼喊捉贼,自己人干的。”
救人被阻挠
“你是说?”徐千友大惊失色,“这次事件,乃是徐千山所为?”
江凤芝摇摇头,“也不一定。不过,我先过去救人,您赶紧安排人手下去,不管现在祖宅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哪怕是风吹草动,都要密切注意。
还有……不管是祖宅里的那一房亲戚进出,一律禁止。现在,除了大房和五房,徐老头子和老太太,乃是徐云生,徐云斌都是这次事件的嫌疑人。八叔,您安排好人手看住了,待县令来了,事情跟快就会水落石出。”
这时,徐家族老也走过来找江凤芝商议,“云正媳妇,刚才老宋氏醒来哭闹,指责徐云海和徐云坤要害她,谁劝也不听,徐千山也跟她一个腔调,这不,你大伯娘过去劝都劝不住,非要闹出个好歹来不可。”
江凤芝点点头,没说话,而是带着徐明秀,稻穗娘和青山娘,直接进了徐云海,石翠华的房间。
待看到徐云海和石翠华全家十几口人都倒在炕上,人事不知的惨状,江凤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了。
唉……一个个面如死灰,嘴唇发青,双手紧握成拳头,看样子掰都掰不开,足见中毒之深。
“清河媳妇,达柱媳妇,你们来帮忙,将石翠华和她儿媳妇,还有孩子的嘴都撬开,我给灌药解毒。”
江凤芝先是扒开石翠华的眼睛看了看,又查了查她的指甲尖,最后才确定,他们是中了不知名的毒药了,这才立马给服解药救人。
稻穗娘和青山娘,还有几个过来帮忙的热心村民,闻言也不多问,都赶紧拿筷子,或者是羹匙,来扒石翠华和她儿媳妇,还有几个孩子的嘴。
“云正婶子,扒不开呀,牙齿咬得太紧了。”稻穗娘和青山娘手忙脚乱,忙活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几个人的牙齿撬开个缝隙。
江凤芝一看,这样不行啊,再耽误下去,这些人就都废了,便不顾着藏私了,伸手捏住石翠华的下巴,一用巧劲儿,便将嘴给扒开了,然后将随时点系统空间里的万用解毒灵液给她灌了下去。
“清河媳妇,达柱媳妇,我给灌完药,你们就给她们轻轻按揉肠胃,争取让这解药尽快地消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