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凤芝一边吩咐,一边如法炮制,挨个给屋子里的大人小孩儿,都灌了万用解毒灵液。
就在这时,忽然徐云海这边房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听得徐老宋氏和徐云生,徐云斌的叫骂声也传了来,“躲开,都躲开,这些该死的畜生,救他们干什么?啊?
老天爷真是有眼哪,叫这一窝子畜生招了报应,活该!他们想要咬死我们娘几个,结果把自己药死了,这是老天爷有眼,劈死这几个畜生。”
原来,徐老宋氏听说江凤芝来救人了,就一边哭嚎着,一边让徐云生和徐云斌搀着她过来阻挠,“老四家的也不是好东西,她个贱人,能救人?她想害死人还差不多,都给我躲开,我家的事儿,不用你们烂好心来瞎掺和。”
徐云生和徐云斌也满脸悲愤的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惨痛样儿道,“娘,您别说了,云正媳妇儿是救人,还是害人,一会儿大家伙就看清了。你们说是不是?”
灭两家满门失败
徐老宋氏和徐云生,徐云斌怎么也没有想到,江凤芝会解毒!
他们不能让她把人给救了,否则,一旦徐云海和徐云坤两家人被救过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娘三个是真急了,不等村邻们过来拦着他们,他们就一边叫骂一边哭嚎,一边就用力往屋里闯。
可是,三个人刚到了房门口,江凤芝就出来了。
她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直接就是抬脚,对着徐云生,徐云斌两个人踹了过去。
“啊……噗通,噗通……”随着徐云生和徐云斌的惊叫声,双双摔倒在了地上,直接就是一丈多远哪。
江凤芝从抬脚,到踹人,众人都没来及看清楚呢,事儿就结束了,可谓是神速如闪电,一气呵成。
徐老宋氏本还想再闹,可一下子就被江凤芝给镇住了,吓得站在那儿,都不知道到了嗓子眼的话,该不该骂出嘴来。
“清河媳妇,达柱媳妇,一会儿谁再出来阻挠我救人,你们就给我扇她嘴巴子,出了事儿,婶子担着,我看谁敢再拦?”
一声令下,稻穗娘和青山娘立马回应,“是,云正婶子,您放心去救人,这里交给我们了。”
江凤芝点点头,一边去往徐云坤那一房,一边再道,“从现在开始,你们组织起一个护卫队,不管男女,只要愿意参加的,随时欢迎。
这个护卫队,就是护卫村里的一切公共设施,救助老弱孤寡,惩治那些村霸痞子和胡搅蛮缠,不想过好日子,搅乱村里安宁和谐的歹恶之人。
就像徐云生和徐云斌这样的,见一个给我揍一个,见一双,给我打一对,我看看以后谁还赶在村里倚老卖老,欺男霸女,搞坏村里的风气?”
稻穗娘和青山娘一听,这是好事儿啊,赶紧立马响应,“是,云正婶子,我们这就立马招人儿。哦,对了,云正婶子,刚才在徐老宋氏的屋里,有人看见徐云生媳妇儿在里面往外拿东西,想要出去,被我们拦住了。”
江凤芝进了徐云坤的房间,将家里五六口人也检查了一遍,见情况比预想得要好些,便放心了,就一边施救一边对稻穗娘道,“你去告诉你云喜婶子,看住徐家祖宅里的任何人,包括他们的孩子,只需老实地待在院子里,那都不许去。
那个徐云生媳妇儿想要带着东西出门?那行,就看住她,还有徐云斌的媳妇也不要疏忽了,等县太爷带着人来了,谁是谁非,谁是下毒凶手,立马就能查到。”
“是,婶子,您就放心吧,咱们的人在外面把大门,角门和后园子都给围住了,他们想搞事儿,谁也别想跑。”稻穗娘和青山娘带着人忙活去了。
江凤芝给徐云海和徐云坤两家人都灌完了万用解毒灵液,不肖一炷香的功夫,就都呕吐不止,然后苏醒了。
而这时,任弘毅带着梁都头,以及众衙役们也赶到了。
村正徐千友自然是上前介绍了事情经过,然后梁都头带着人,就接管了徐家祖宅大院,围了起来。
“有人下毒。”江凤芝一见任弘毅,行礼之后肯定地道,“为了灭了徐云海和徐云坤两家满门,凶手连带着给自己也下了点药,为的是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村里人将徐家祖宅都人都看住了。”
是爷爷的主意
任弘毅命随来的大夫和仵作一起出手,对徐家祖宅每个人都进行了精细地检查。
最后得出的结论跟江凤芝说得一样,一顿饭,一个锅做出来的,全家人在一起吃,所以出现轻重不一的状况,不是有人吃得少而侥幸逃了一劫,实在是,下毒之人,给徐云海和徐云坤两家人的饭碗上,都另外涂抹了重药。
也就是说,饭菜里放的药,根本不算事什么药,人吃了,只会难受一会儿,身体没劲儿嗜睡而已。
可徐云海和徐云坤两家却是不一样了。
他们两家人,不但吃了那带有让人瘫软嗜睡的药物,而且还被在饭碗上涂抹了侵蚀脑神经的药物,所以,这两家人才会比祖宅里的其他人,中毒都要深。
这回,要不是江凤芝出来解救及时,徐云海和徐云坤两家人,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来呀,将徐老宋氏和徐云生,徐云斌分别审讯。”任弘毅大怒,高声吩咐,“梁都头,再派人去搜祖宅各房,见到可疑之物,呈递过来。”
江凤芝一指徐云生的媳妇张氏,以及徐云斌的媳妇林氏,道,“大人,这二人方才不顾身体中毒后的虚弱,执意要出门,被好心的村邻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