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爹,更为蹊跷的是,据里面的人说,这位贵夫人摔下马车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受到任何撞伤,甚至连扭筋挫伤都没有,只破了脸皮,您看……是不是叫人奇怪?”
徐家族老和祁骏兴闻言,都赞同地点着头,表示江凤芝分析得很对。
“还有,大伯父,爹,这事儿呢,我觉得还一个奇怪之处,就是马车在咱们柳树村狭窄的乡间小路行走,赶车的根本不是蠢货,就是没长心。
他就没有想到,狭小的道路,那么宽敞的马车能顺利通过吗?嗯?而且你们大伙儿看看,这贵夫人出行,前后随从不下十几号人,却能将一辆马车给赶毛了不说,还没能护住自家夫人,叫她一个贵人摔下马车去,呵呵……难道这位贵夫人带了一帮傻缺出门的?”
“扑哧……”
“哈哈哈……”
“四婶子这话说得对极了,有道理。”
村民们一听江凤芝分析的头头是道儿,登时都禁不住就乐了,一个个举着手里的武器,嗷嗷高喊着,七嘴八舌的,就跟菜市场开了锅似的热闹。
“大伯父,爹,咱们进去看看吧。去会会这位想要咱们柳树村全体村民给陪葬的贵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江凤芝声音骤然变冷,“在大燕朝,竟然还有比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还要尊贵的人吗?”
大燕朝没有太后,也就是荒地老娘早早就没了,所以活着的皇亲国戚中,就是皇帝和皇后最尊贵了。
江凤芝这话,没毛病。
徐家族老和祁骏兴紧随着江凤芝就往院子里而来。
那被抽打的家丁,以及被扫倒的护卫和家丁,想要阻拦,可江凤芝淡笑一声,“来到柳树村,就得守柳树村的规矩,不然,一会儿以土匪下山抢劫罪名控告你们,想必这个说法在县府衙也能说得通,对吧?不想给你家主人惹麻烦,就滚。”
护卫和家丁都怂怂地一缩脖子,不知道为啥,面对风轻云淡的乡下婆子,他们心里还有点怕怕的呢?
惊扰了我家夫人你可知罪
不愧前世是现代后世研究所里出来的特特殊研究员,江凤芝一身的迫人威压那不是浅显的,她冷眼如刀地扫射了一遍门口几个人,登时就叫这几个护卫和家丁都缩了脖子,成了鹌鹑。
“记住了,到了别人家地盘,就得守别人家的规矩,可懂?”江凤芝教训起人来,就像是大人骂孩子,“你们不是京城贵人吗?怎么连出门守规矩都不懂,这不是丢你们主家的脸吗?
你们里面的那位贵人,在京城,平日里也这么不懂事?既然她不懂规矩,那本老大娘我,就进去教教她,什么是规矩,应该怎么守规矩。”
一行四人进了徐千友家的前院儿,离老远就听见有女人的惨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被徐千友的家人给按在那儿摩擦了呢。
尖锐刺耳,惨烈无比……
而堂屋门口,聚集着差不多有五六个丫鬟婆子之类的下人,一个个慌里慌张的,里出外进,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脸色更是跟死了那位贵夫人一般,难看之极。
“什么人?跑到别人家狼哭鬼嚎,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这就是贵人该有的规矩吗?嗯?”江凤芝走到近前,高声厉喝,先声夺人,一副你们不过如此的轻蔑眼神看着这些人。
那些慌乱紧张不安的丫鬟婆子正烦着呢,见有村妇不经过通禀就闯过来,登时就更火了,其中一个穿戴有些与众不同的丫鬟过来就横眉立目地喝道,“大胆,谁让你随便过来的?嗯?惊扰了我家夫人,你可知罪?”
江凤芝在前世的时候,就厌烦这种自以为是,狗仗人势的东西。
所以,这丫鬟自以为身份尊贵,朝着她这么吆五喝六的,还什么治罪?窝艹……你当这里是京城你的家呢?
她一个疾步上前,不等那丫鬟在话呵斥的话骂出口,上去就是个一大嘴巴,“啪……”
这一声清脆,响亮,当真是一言不发就是开揍。
跑到柳树村来耀武扬威,还什么治罪,惊扰?你们她娘的连自家的名号都不说,谁知道你是哪家的贵人?哪里冒来的三毛野兽自称贵人?
草拟酿的,你说你们是贵人,就是贵人哪?红口白牙的,上下嘴唇一碰,说得挺轻巧啊?
老娘信你的大头鬼!
江凤芝一动手,跟在她身后没有走过来的祁骏兴一看,嘴角就是一阵抽抽,心道,这个闺女……脾气是越来越爆了,简直跟她娘一样,眼里不揉沙子不说,还挺唉动手的。
唉……这在老徐家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罪,才变得这般模样了?
祁骏兴想到徐千山,后槽牙咬得咯嘣嘣直响,他暗下了狠心,你等着徐千山,害了我姑爷,又伤了我闺女,这个仇……我跟你没完。
江凤芝打了那丫鬟一个嘴巴,并不知道这一巴掌下去,她名义上的亲爹祁骏兴,见她如此,心里是百味掺杂,百感交集,又难过,又伤心,还有对徐家那一帮人的恨意。
“你们是哪来的野台班子,敢到柳树村来撒野逞威风,装他娘的大爷?”江凤芝双眼凌厉如刀,在这些人身上又扫射一便,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被人欺负上门可咋整
有个嬷嬷正好出来,敢到大丫鬟被打,她气疯了,指着江凤芝就破口大骂,“哪来的乡下野婆子?赶在我们夫人面前打人?你是想找死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夫人是……”
谁字还没等她喊出口来,江凤芝就地转身,一抬手,对着她那个胖得堆满了肥肉的大脸蛋子就扇了过去,“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