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什么玩意儿?想要道德绑架老娘?那你们是痴心妄想。
拿孝道压我,拿道义欺负我?你姥姥的,我江凤芝从现代后世研究所来的,跟你们毛关系没有,还想着拿捏我?痴心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徐云海怎么也没有想到,四弟妹会有这么不开面的一天,不但跟自己老娘对着骂,而且还把他们也骂得狗血喷头。
徐云海面色十分地难看。
不光是他难看,就是其他哥几个,也都难看到家了。
老二徐云生瞪着大眼珠子,冲着江凤芝喝道,“四弟妹,你就少说两句不行吗?啊?咱娘这么大岁数了,你不说有多孝顺她,可也别这么气她啊。”
江凤芝一个眼刀甩过去,冷笑道,“你闭嘴吧你。你爹都疼昏过去了,也没见你们这么孝顺这么急,怎么地,你娘无辜骂人就有理了?
你们爹断了腿你们咋不急呢?我告诉你们,今天,我让阿辉去请了大青大夫来家给你爹诊治,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少来麻烦我们这一房。”
石翠华终于也爆了
这一回,徐家哥几个,包括徐家的几个女人,都觉察出江凤芝的不对劲儿来了。
四房今天太不对劲儿了。
“四弟妹,你……你这是啥话?”徐云生恨恨地瞪着江凤芝道。
江凤芝也不示弱,同样瞪着他,回击了一句,“当然是人话,怎么,你听不懂?你听不懂,就问问你们的娘,她或许没湖涂到以往的事儿都忘了吧?我家男人是怎么没的,别人不清楚,你们的娘最清楚。”
徐老宋氏刚想张嘴骂人,可听到江凤芝这几句话,登时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病鸡,一下噎住了,瞪着惊恐万状的浑浊三角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形,徐云海等人满心的疑惑更加浓烈了,瞅着哑口无言,泥塑一般呆滞的老娘,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就在这时,徐老爷子醒了。
他费力地转头看着满屋子神情复杂到一言难尽的众人,忍着疼痛,冲着江凤芝苦笑了一下,虚弱地道,“丫头……你,你来了?爹……谢谢你还能来看我。”
江凤芝摆摆手,“你现在很虚弱,不要多说话。大青大夫马上就到了,你且先忍忍,一会儿让他给您抓些止疼药,您痛苦就少一些了。”
徐老爷子脸色惨白发青,闻言点点头,微不可听地叹了口气。
“娘,大青哥哥来了,快点,都让开,快叫大青哥哥给爷爷接骨上药。”屋里的气氛压抑地叫人窒息,正好徐辉拽着熊大青就到了。
他们的出现,打破了屋子里诡异的气氛。
熊大青一进屋,就赶紧放下药箱给徐老爷子检查断骨。
江凤芝则带着徐辉,在徐家老老少少满屋子人的目瞪口呆中,转身而去,没有停留片刻。
徐辉虽然感到极为奇怪,困惑不解,但是还是没有多嘴多问,跟随老娘身后走了。
只是,娘俩刚出院门,就迎头碰上了急三火四回来的石翠华。
“四弟妹,你……这是要走了?爹咋样了?熊大夫请回来了吧?”石翠华非常奇怪江凤芝母子俩怎么会在徐老爷子伤腿的时候,走了,赶紧道,“我这是去借点钱,好给爹抓药。”
江凤芝点点头,却没多问。
石翠华更奇怪了,瞅着她们娘俩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转身就往正房而来。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听得婆婆骂声传了出来。
石翠华眉头皱得更深了,似乎明白了江凤芝离开祖宅的原因了。
“老爷子这腿还好,只是稍稍裂开了一下,没有断,只要好好修养,很快就会好的。”熊大夫给徐老爷子抱扎好伤腿,就对徐云海哥几个道,“没事儿了,只要按时吃药,好好休养,用不上两三个月就能好,你们放心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嘛,何况是岁数大的老人。熊大青这么说,也是安慰徐家人的意思。
石翠华将借来的钱,给了熊大青看诊和药费,余下的准备买点猪骨头给老爷子煮了补身体。
徐老宋氏骂骂咧咧,还在指责江凤芝连个药费诊费都不出,真是黑了心肝的小娼妇,小娘养的白眼狼。
这一下,石翠华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就炸了,“徐云海,你聋了还是瞎了?啊?咱爹伤了腿,人家四弟妹给清了大夫来,咋地,还有错了?”
曾经的温柔都是骗人滴
石翠华骤然爆发,还在骂骂咧咧的徐老宋氏,连带着屋里的人,都像哑壳似的,没了声息,甚至连呼吸声都跟静止了一般。
“你们这干什么?啊?”石翠华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因着江凤芝能带动她赚钱了,她的脾气才有所收敛,受过骨伤之后,歪斜的心思才算是改正了一些,这会儿脾气爆发,那也是挺骇人的。
“徐云海,你脑子生虫子了还是被蚂蟥给吸血了?啊?咱们跟四弟妹家想要搞好关系都来不及,你们还往外推她,咋地,你们吃饱饭了,有衣穿了,还有闲钱了是不是?”
徐云海连续被骂,心头也是窝火的,可是……四弟妹骂他,他不好反口,而他媳妇骂他,还在理儿上,你叫他能怎么办?
唉……老娘也真是的,咋就不能消停消停?
这会儿,不但徐云海将徐老宋氏给恨上了,就是徐云斌和徐云坤也都露出了不满来。
只有徐云生不服地顶撞石翠华,“娘这么大岁数了,骂几声咋了?她为人儿媳妇的,挨几声骂,咋还敢翻天哪?我看就是欠收拾,这要是老四还活着,她敢这么样猖狂?早就休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