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盐再多,这些味就被压住了。
“不加了。”
刘师傅问。
“为啥?”
“先生早饭,不能重口。”
“还有?”
“边角汤靠的是干净和清,不是靠盐硬撑。”
刘师傅这次没说话,只把碗推过去。
“盛。”
傻柱用勺子舀汤,第一勺没有急着满。
先放汤,再放菜。
菜不能堆在一边,土豆皮也不能全沉底。
他把碗沿擦干净,端到外间。
先生已经坐在桌边。
王振国站在一旁。
屋里很静。
傻柱把碗放下,手指不自觉攥了攥围裙。
先生拿勺子尝了一口。
傻柱心跳立刻提到嗓子眼。
他怕先生皱眉。
怕先生放下勺子。
更怕先生什么也不说。
可先生只是慢慢咽下去,又尝了第二口。
王振国看向傻柱。
“你觉得这汤差在哪?”
傻柱愣了一下。
没有先问好不好,而是问差在哪。
这说明汤能入口。
能入口,才值得说差。
傻柱稳了稳心神。
“土豆皮煸得还不够匀,有几片香,有几片还软。”
“白菜帮子薄厚不齐。”
“汤入口干净,但后味弱。”
王振国点头。
“能尝出自己的毛病,就还有救。”
先生放下勺子。
“明早再做。”
这四个字一出来,傻柱差点把气吐出来。
刘师傅在灶房门口冷着脸。
“听见没有?不是过关,是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