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淮茹眼里闪了一下。
“那挺好。”
傻柱点点头,没多说。
以前秦淮茹这么一问,他少不得要解释两句。
今天他把嘴收住了。
先生家的事,不往外说。
这是厨房门口第一条规矩。
他刚往后院走,阎埠贵家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阎埠贵戴着眼镜探出头。
“傻柱,又去给先生做饭?”
傻柱脚步没停。
“上工。”
“这活不错啊,早晚都能沾点油水。”
傻柱回头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么早起来,就为了算我沾多少油?”
阎埠贵脸上一僵。
“我这不是关心邻居嘛。”
“那您关心着,我先干活。”
傻柱说完进了后院。
身后阎埠贵嘀咕了一句。
“脾气还大了。”
傻柱听见了。
可他没回头。
以前他会顶。
今天不顶。
一顶嘴,心气就散。
心气一散,手就乱。
先生那边厨房已经亮了灯。
刘师傅比他更早。
锅台边的水已经烧上。
灶膛里压着一小团火,红得安静。
傻柱进门先洗手。
洗完站直。
“师傅,我来了。”
刘师傅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五点二十七。
“早了三分钟。”
傻柱心里一紧。
早也不行?
刘师傅却说。
“比晚好。”
傻柱松了一口气。
“今天早上做什么?”
“清汤面。”
“就面?”
“先生早上不吃重油。”
刘师傅把一小盆面粉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