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点不到,傻柱就醒了。
不是被人喊醒的。
是自己心里有根弦绷着。
昨晚先生那句“明天早上继续”,像一块热炭,一直压在他胸口。
他翻身坐起来,先看了看窗外。
天还黑。
四合院里只有零星几声咳嗽。
贾家那边没有动静。
阎埠贵家也还没开门。
傻柱轻手轻脚穿衣服。
雨水迷迷糊糊睁眼。
“哥,你又去先生那儿?”
“嗯。”
“这么早?”
“五点半到。”
雨水揉着眼睛。
“那你吃点东西再去。”
傻柱顿了一下。
以前都是他照顾妹妹。
这会儿听妹妹这么说,心里反倒酸了一下。
“不用,我到那儿有活干。”
“有活干也得吃。”
雨水从炕边摸出半个窝头。
“昨晚剩的。”
傻柱看着那半个窝头,没接。
“你留着。”
“我早上去学校吃。”
“学校哪有饭给你吃?”
雨水不吭声了。
傻柱把窝头掰成两半。
一半塞回她手里。
一半自己拿着。
“行,一人一半。”
雨水这才笑了一点。
傻柱把窝头咬进嘴里。
冷的。
硬的。
可他嚼得很认真。
昨晚那顿菜香还在鼻子里。
现在吃冷窝头,他心里没有不平。
人不能因为闻过肉香,就嫌窝头硌牙。
饭碗是一步一步端稳的。
他出了门,院里冷得很。
走到中院,秦淮茹正好推门出来倒水。
她看见傻柱,愣了一下。
“柱子,这么早?”
“去后院。”
“先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