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盯着火。
这时候最考验耐心。
火大,鸡肉老。
火小,骨边不熟。
先生吃一口,就知道。
他站在锅前,耳朵却没有闲着。
前院又有人说话。
阎埠贵的声音细,秦淮茹的声音软,贾张氏的声音最冲。
这些声音隔着院子传过来,像油锅边的小泡。
以前傻柱一听就想往外冲。
谁说秦淮茹一句不好,他就得接。
谁跟贾家吵起来,他也觉得自己该帮一把。
可现在,他看着锅里那只鸡,忽然觉得人也像火候。
火太猛,一锅汤就浑。
火太小,事情又煮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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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把一件事做成,不能光凭热心。
得知道什么时候添柴,什么时候压火。
这点道理,他是在厨房里才学明白的。
王振国掀帘又看了一眼。
“火别大。”
“我知道。”
“先生不爱吃柴鸡肉。”
“我看着呢。”
王振国点点头,转身要走。
傻柱忽然叫住他。
“振国。”
王振国回头。
“怎么?”
傻柱压低声音。
“晚上客人要是问菜,是我说,还是楚哥说?”
王振国看了他一眼。
“客人不问你,你别说。客人问你,你就说菜名。别多解释。”
傻柱点头。
“明白。”
“还有。”
王振国指了指他的袖口。
“换件干净褂子。堂屋上菜,别带厨房油点。”
傻柱低头一看,袖口果然有一点葱油。
他脸上一热。
这要是在食堂,谁管这个。
可这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