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点头。
“我明白。”
王振国这才走。
傻柱按住鱼,先刮鳞。
鱼鳞细小,贴得紧。
刮的时候不能乱用劲。
劲大了鱼皮破,蒸出来就难看。
刮完鳞,开膛破肚。
内脏取出来,黑膜刮干净。
黑膜不去,鱼肉苦。
他把鱼冲洗干净,放回竹篮,盖上湿布。
现在还不能蒸。
鱼肉讲究鲜。
早一分钟出锅,味就散一分钟。
傻柱又取出小葱,切成细细的葱花。
起锅烧油。
油热后,葱花下去。
嗤的一声。
葱香从锅里翻出来。
傻柱拿锅铲轻轻搅。
葱花颜色从翠绿变深。
差不多了。
关火。
葱油留在锅里慢慢凉。
等鸡做好,这碗葱油就是魂。
五点,王振国又来了。
手里拎着一只鸡。
“楚哥说,六点客人到。”
“来得及。”
傻柱把鸡接过来。
鸡扑腾两下。
他手腕一沉,按稳了。
杀鸡。
褪毛。
开膛。
冲洗。
一套动作下来,他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但手没乱。
整只鸡下锅。
姜片、葱段、料酒。
水开后转小火。
火苗贴着锅底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