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响了。
秦淮茹拎着布袋进来。
“柱子,东西买回来了。”
傻柱站起来接过袋子。
西兰花两棵。
紫菜一包。
还有一小把香菜。
“够了。”傻柱说。
秦淮茹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盘子。
“这是给先生晚饭做的?”
“嗯。”
“客人多吗?”
傻柱手一顿。
他想起阎埠贵刚才也问过。
这院里的人,鼻子都灵。
先生后院稍微有点动静,前院就有人想伸头。
“不知道。”傻柱说。
秦淮茹笑了笑。
“我就随口问问。”
傻柱把袋子放到案板上。
“秦姐,先生家的事,少往外说。”
秦淮茹脸上的笑浅了。
她点点头。
“我知道。”
她转身出门。
傻柱看着门帘晃了两下,心里有点不舒服。
不是针对秦淮茹。
是他忽然明白,自己站在这个厨房里,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谁问都说两句。
先生给他饭碗。
他就得守住先生的门。
四点,王振国送来了两条鲈鱼。
鱼还活着,在竹篮里扑腾。
“楚哥说,晚上要用。”
“知道了。”
傻柱接过鱼。
王振国没有立刻走。
他看了一眼厨房。
“先生今天心情还行。”
傻柱听懂了。
这不是闲话。
这是提醒。
心情还行,说明菜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