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此时此刻,无比贴切。
她们要比歌词里的两个人更幸运一点,没有到十年,也应该不会是那样的be结局。
太阳刚刚落下,山上的天就逐渐暗下来了,程滸担心会继续降温,趁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带着从叙回到了小木屋。
几乎是刚回去从叙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程滸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从叙发起了低烧,整个人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不一定是因为着凉,低烧也是高原反应的一种,至少从叙觉得头没昨天疼也没有鼻塞,她还能笑得出来。
“好像也挺好,我一点也不觉得冷,就是有点晕乎。”
手脚都因为低烧烧得热乎乎的不像平日里的冰凉,从叙这会换了套冬天在家睡觉穿的分体式睡衣,没盖上被子都不觉得冷。
“吃药吧。”
程滸叹了口气给从叙倒了杯水,又把药递给从叙,见她没盖好被子又起身给她掖好被子,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不过从叙长这么大没见过老从这么替她操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个比喻准不准确,总之程滸看起来非常的不好,大概又在自责。
“吃好了,你过来,陪我睡觉,我困了。”
从叙乖乖把药吃了,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被子示意程滸躺下,最近程滸这个表情出现得太过频繁她有些不想再看见。
“好,我换个衣服就来。”
程滸伸手揉了揉从叙的脑袋,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才走进浴室去换衣服,像是怕她等急了,速度特别快,没有两分钟就出来了,掀开被子在从叙身侧躺下,还在犹豫要不要伸手搂住从叙呢,就感受到胸前多了暖呼呼软绵绵的一团。
从叙主动伸手抱住了他,脸颊蹭在他的颈间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脸颊,被子下是紧贴他胸膛的身体,烫得惊人软得发颤,从叙却像没有察觉。
程滸现在无比庆幸刚刚连接上了音响,要不然他此时的心跳声一定响得能吓到从叙,伸手回抱住怀里的小姑娘,后者感受到他的回抱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后停止动作没有再动。
程滸心理暗暗骂自己没出息,意志力未免太不坚定,只是这么抱一下居然就y了,又不敢乱动怕吓到从叙,毕竟这会从叙发着烧生着病难受着呢,他却还有精力满脑子想那些——
作者有话说:今天心情不好,突袭加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明天中午12点还有一更。
被一个贵且不专业的推文创飞了,吐吐黑泥,急需你们的安慰。
这本文写到这里差不多进程过半,但是主线还在慢慢展开,我个人觉得后面是越来越精彩的,后面我自己写着也很顺,现在回看前面的其实我自己会有一点稍稍的不满意,但是也不好改了。
时常会沮丧也会失落觉得没能把滸哥和岁岁的故事写好,我也想让更多人看到她们,想让更多人愿意了解她们,但是不知道是我真的能力不够写的不好,还是只是运气不好,总之目前还做不到,这是我的第一本文。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着只要有那么几个人喜欢就好了,到最后越来越贪心,不过大家放心,没有影响我的写文状态,单纯是今晚心情不好有点emo,也卑微地求求大家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帮我们滸哥和岁岁宣传宣传,爱你们[亲亲][亲亲]
你陪我睡“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当小……
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怕什么来什么。
程滸越不想让从叙发现,越是容易被从叙发现,几乎是程滸僵住的一瞬间从叙就感受到了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高温。
她也想当作没发现的,但是存在感属实太强,实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程滸,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总是把什么都怪到自己身上。”
“我感冒是因为不适应这边的气温。”
“发烧是因为高反。”
“都不是你的错,我不想再看到你自责的表情。”
从叙顿了顿,因为随着她每一句话的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有什么东西膨胀开来,从叙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腿,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那样的话我会更加难受。”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总是受你照顾”
剩下的话从叙没能说话,因为程滸已经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男人内心高涨的澎湃情绪都在这个吻里表现得一览无余,和从叙此刻的滚烫温度比起来男人的唇瓣因为低温要冰凉一些,冰与火两个温度逐渐交融在一起,是和往日里的亲吻完全不同的体验。
程滸的动作看着来势汹汹却十分克制,抵着从叙下巴的手几乎没有用力,生怕在从叙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吻到动情时才忍不住用力吸吮,从叙适时仰起头唇舌缠绕在一起,难耐地发出嘤咛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姿势,程滸单手搂着从叙的腰另一只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将自己支起,这个姿势让从叙贴地更近,腿间被挤开一条缝隙刚好足够容纳另一条结实有力的腿,两人几乎像是拧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原先感受到的温度烧着从叙的大腿根,小腹熟悉的紧绷感传来从叙难耐地磨了磨腿,因着高反有些喘不上气来。
程滸察觉到这点终于松开了她,从叙靠在程滸的胸口大口喘着气,这会不得不承认高反确实有些难受,接个吻差点窒息享年23岁。
程滸比她要好得多,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想让她缓得更快一些,只是对上从叙水汪汪的瞳眸时还是忍不住眸中一暗,喉结滚动。
“我知道了岁岁,但是有一点你说的不错。”
嗯?从叙仰头想问她哪里说的不对。
程滸适时低头轻轻吻去从叙眼角溢出的泪水,将脑袋靠在从叙的头顶停下来缓了一下没有再继续。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当小孩,不需要那么懂事。”
程滸想起之前妈妈口中的从叙,乖巧伶俐、聪明懂事,可是如果不是现实所迫的话她本不应该在那个年纪那么懂事。
从叙听懂了程滸的意思,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程t?滸身上点了点头,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程滸却像是结束了一般纹丝不动。
这下轮到从叙不舒服了,因为发烧导致的身体高温和腿间的湿润黏腻让她有些难受,忍不住别扭地动了动腿想要收回被程滸立马察觉到,刚刚还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被子底下扣住了她饱满挺翘的tun部。
“岁岁不舒服是不是?”
程滸沙哑的嗓音落在从叙耳侧带着说不出的缱绻,说话时唇瓣剐蹭着从叙的耳垂刚刚缓过来的情绪立刻被程滸重新带起。
只是程滸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让她面红耳赤无法应答,只能向后缩着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耳边突然一凉,程滸放开了她,刚刚还在耳侧的脑袋已经埋入被中。
从叙被程滸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有些茫然,对着空气无助地眨了眨眼然后因着程滸的动作惊呼出声,刚刚还闪着疑惑的眼睛猛的睁大,有冰凉的触感贴上从叙高温湿热的肌肤,是程滸的修长的手指,因为发烧从叙的体温比平时要热上不少,男人的手指触不及防碰上立刻被她湿热的唇瓣包裹。
“程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