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有些不适应,一种又羞耻又舒适的酥麻感充斥着她的大脑,难耐地喊着程滸的名字,程滸一心盼着能让她好受一些丝毫没有停顿。
“岁岁,听话。”
“松开一些。”
这是从叙听到程滸讲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的嘴显然有比说话更加重要的事情,从叙仰躺在床上被迫摆成一个M型,程滸秉着医生的医嘱在为她进行物理降温,只是过程实在磨人,从叙感觉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没想到程滸会做到如此,像是全心全意地为她服务。
从叙完全沉沦在程滸的亲吻里,男人进步飞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完全掌握控制找到她所有的弱点只用了短短五分钟。
从叙难耐地喘着气想让程滸停下又舍不得让他停下,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脚踝换来更深的治疗,只能弓起身子离程滸冰凉的体温更贴近一些。
在低温的刺激下从叙不得不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咬着唇将脑袋埋入枕头里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小一些,最后颤抖着抓住程滸的手臂才算终于结束。
从叙的视线里重新出现程滸的脸,殷红的唇瓣上还挂着晶亮的水渍,顾不上擦先过来搂住她,从叙的眼睛因为失焦显得有些迷离,一时间分不清刚刚是梦还是现实,直到程滸关切地问她。
“岁岁,现在有好一些吗?”
大抵是问她发烧有没有好一些
从叙只觉得脑袋这会更加晕乎,身体的温度好像确实降了一些,但是她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看到她否定的回答程滸微微蹙起眉,将刚刚还放在被子里的手抽出来,上面是和唇瓣上如出一辙的晶亮水渍,从叙看得脑袋更加昏沉,只得将头深深埋入程滸的胸膛。
“可是岁岁,你刚刚很大声。”
程滸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从叙耳边落下,从叙只能将脑袋埋得更深,却察觉到男人的体温离开,连带着手臂也将她松开。
“需要处理一下,我马上回来。”
从叙听见程滸说话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声说好,又听见程滸打开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小木屋实在算不上大,洗手间和床只隔着一扇玻璃。
从叙听见程滸挤上洗手液反复揉搓出泡沫,然后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也听见程滸从洗手台上不断抽出洗脸巾的声音,最后应该是将其打湿了又拧干,随后带着湿润的洗脸巾重新坐到她身边,将她盖着的被子掀开一角。
沾水打湿的洗脸巾带着舒适的冰凉温度在程滸细腻温柔的动作下擦过她的伤口,将刚刚因为发烧湿热而释出的液体一一拭去。
从叙有些难堪只能将头埋得更深,只是脑子实在太过晕乎,迷迷糊糊间居然就这样睡去,入睡之前她隐约听见了程滸起身重新走进浴室,随后打开了淋浴的喷头,有哗啦啦的水声落下。
再后面,从叙就没了知觉,陷入沉沉的睡眠。
因为发烧,从叙睡得算不上太好,睡得昏昏沉沉,反反复复好几次醒来,醒来时依旧是迷糊的没有几分清明,感受到额头是舒适的冰凉又重新陷入睡眠。
再真正地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五点,身侧是程滸半撑着身体靠在床头因为困乏微微闭着双眼,额头是湿凉的毛巾,当即反应过来,程滸这是一晚上没睡?
从叙伸手将额头的毛巾拿起来,只是轻微的动作却惊扰到了程滸,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从叙手里的湿毛巾,随后坐起身子俯身探向从叙的额头。
对上从叙清明的大眼睛才反应过来,贴着额头蹭了蹭才放心地收回。
“退烧了。”
“岁岁,你醒了。”
从叙清晰地看到程滸眼下的乌青,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啄,随后又关切地问她。
“饿不饿?”
从叙摇了摇头表示不饿,这会其实有点生气,气自己身体太弱又气程滸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偏偏这气又无处发泄,只能撅了撅嘴。
“向导昨晚发信息了,说今天可能是阴天,大概率看不到日出,要不要再睡会?”
程滸重新抱住从叙,声音带着没有休息好的嘶哑,从叙这会又生不起气来了,只觉得心口酸酸涨涨地难受,她大概懂程滸看她难受时的心情了,这种情绪是心疼。
就像她此刻心疼程滸一样。
程滸不知道,他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让从叙的气消得烟消云散。
“你陪我睡。”
从叙转身抱住程滸的手臂,将程滸身子往下拉了拉,两颗脑袋终于靠到一起,程滸将手上的湿毛巾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柔声说好。
这才想明白从叙刚刚那个可爱的眼神原来是在瞪他表达不满,嘴角笑意愈加明显,安心抱着从叙沉沉睡去。
从叙睡得太多,程滸睡得正香时她已经睡够清醒了,摸到程滸的手机正想输密码打开发现程滸不知道什么时候趁着她睡着给她设置了人脸解锁,连输密码都省了。
从叙点开微信看到自己的头像被置顶在第一位满意地翘起嘴角,原来这种小事如果是喜欢的人做的话是真的会很悸动开心的,她之前只觉得麻烦。
从叙抿了抿唇控制了下笑意才接着往下拉,很快找到向导的对话框给他发去推迟下山的信息,原计划是一早下山,这会已经十点了,但是程滸早上才睡,从叙想让他多睡一会,直接改到了下午四点,在雪山上再多呆一天。
反正今天不爬山不走路的话,从叙感觉她的反应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在程滸通宵不眠的悉心照顾下她已经退烧了,这会只觉得身心舒畅精神抖擞——
作者有话说:记得夸我!